遊樂場裡充滿了孩子們的歡笑聲和五彩斑斕的燈光。
舒畫像隻快樂的小鳥，幾乎每個適合她這個年齡段的項目都想嘗試。
齊夏和陳俊南就默契地分工合作——陳俊南雖然胳膊不方便，但嘴皮子利索，能陪聊、能瞎編故事哄舒畫開心，還負責排隊買些小零食和飲料；齊夏則話不多，但細心沉穩，負責看護舒畫的安全，給她拍照，在她從旋轉木馬、小火車、迷你海盜船等設施上下來時，總能第一時間接到她，或者在她玩累了要喝水時，默默擰開瓶蓋。
此刻，舒畫正坐在旋轉木馬上，隨著音樂一上一下，小手緊緊抓著杆子，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快樂，不停地朝著柵欄外站在不遠處的齊夏和陳俊南揮手。
齊夏舉著手機，正專註地調整角度，給馬背上的舒畫拍照。陽光透過遊樂設施的縫隙，在他清冷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陳俊南瞅準機會，溜達到旁邊的飲品店，很快提著三杯包裝醒目的飲料回來了——正是國民品牌蜜雪冰城。
他給自己和齊夏買了冰的檸檬水，給舒畫挑了一杯溫熱的棒打鮮橙。
旋轉木馬剛好停下，舒畫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跳下來，噠噠噠地跑到兩人麵前，小臉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給，小公主，玩渴了吧？喝點這個，熱的，小心燙。” 陳俊南彎下腰，將溫熱的棒打鮮橙遞給舒畫，順手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謝謝俊南哥哥！” 舒畫接過，甜甜地道謝，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喝起來，眼睛滿足地眯成了月牙。
齊夏收起手機，目光落在舒畫手裡的飲料杯上，又看了看陳俊南手裡拎著的另外兩杯，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語氣帶著點慣常的嚴謹：“這些含糖飲料，以後盡量少喝，對小孩子牙齒和身體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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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南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表情誠懇：“知道啦知道啦，白羊副總教育得是！平常肯定不喝！這不是……特殊情況，慶祝一下嘛！” 他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檸檬水，又瞥了一眼舒畫喝得開心的樣子，補充道，“你看舒畫多高興。”
齊夏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了看舒畫確實歡喜的小臉，沉默了一下，沒再多說。
他伸手，從陳俊南手裡接過屬於自己那杯檸檬水，插上吸管，在陳俊南有些驚訝的注視下，低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檸檬水帶著清新的微酸，在舌尖化開，驅散了些許午後的燥熱。
“不過，” 齊夏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又一個開始旋轉的遊樂設施，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偶爾一次，味道……也還可以。”
陳俊南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也立刻插上吸管，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下去，冰得他齜了齜牙，但臉上的笑容卻比陽光還燦爛。
之後他們又帶著舒畫去玩了碰碰車（陳俊南因為胳膊原因隻能旁觀，但指揮得比誰都起勁），坐了舒緩的觀光小火車，還在兒童樂園的沙池裡陪舒畫堆了個歪歪扭扭的“城堡”。
一下午的時間，在舒畫銀鈴般的笑聲和兩個“大哥哥”或沉穩或跳脫的陪伴中飛快流逝。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邊染成溫暖的橙紅色。他們將玩得心滿意足、也有些疲倦的舒畫安全送回了福利院。
蘇院長已經回來了，再三挽留他們吃晚飯，都被兩人禮貌而堅定地婉拒了。他們跟依依不捨的舒畫道了別，承諾下次再來看她，然後才開車離開。
車子駛出福利院所在的街道，匯入傍晚的車流。
蘇院長牽著舒畫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舒畫仰著小臉，對蘇院長認真地說：“蘇媽媽，白羊哥哥對我很好，俊南哥哥對我也很好。我……我很喜歡他們兩個哥哥。”
蘇院長看著舒畫亮晶晶的、盛滿快樂和依戀的眼睛，心裡又暖又酸，蹲下身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嗯，舒畫有這麼多人疼，真好。蘇媽媽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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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夏專註地開著車，陳俊南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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