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集團
齊夏將車停入地下車庫，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電梯門打開，剛踏入辦公區，就聽到了兩道中氣十足的招呼聲。
“羊哥早！” 地虎那極具辨識度的大嗓門率先響起。
緊接著是黑羊略顯低沉但同樣恭敬的聲音：“早，羊哥。”
齊夏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腳步未停，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經過地虎和黑羊身邊時，腳步略頓，目光掃過兩人：“地虎，這次安排你去江南處理那筆舊賬，有把握嗎？”
地虎聞言，立刻挺直了腰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拳頭握得哢哢響：“羊哥放心！絕對沒問題！不就是個欠錢不還還躲起來的老賴嘛，我保管把他揪出來，連本帶利讓他吐得乾乾淨淨！” 他說得豪氣幹雲，彷彿不是去要債，而是去攻城略地。
旁邊的黑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得了吧你，上次讓你去收保護費，你倒好，差點把人家店給拆了，賠的錢比收的還多！羊哥，要不……這次我跟著賠錢虎一起去算了？省得他腦子一熱又幹出什麼賠本買賣，我們桃源集團雖然不差錢，但也經不起他這麼敗啊。”
“死老黑你說誰傻呢？！” 地虎一聽就炸毛了，梗著脖子瞪向黑羊，“老子那是去要債！是去打架……啊不是，是去講道理的！帶著你幹嘛？拖後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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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理？就你？” 黑羊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你那叫講道理？你那叫物理超度！我是去看著你，別把事情鬧太大，最後還得給你擦屁股！”
眼看兩人又要像往常一樣吵起來，齊夏清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淡淡掃過。
地虎和黑羊頓時噤聲，齊齊看向齊夏，等著他做決定。
齊夏沉默了兩秒，似乎權衡了一下，才開口道：“可以。黑羊，你跟著一起去。” 他看向地虎，補充道，“地虎負責‘溝通’，黑羊負責把控局麵和後續處理。不要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地虎一聽黑羊真要跟去，臉上立刻露出“我就知道”的不爽表情，嘴上嘟囔著：“羊哥，真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搞定！帶這黑煤球去多麻煩……”
但他嘴上雖然抱怨著，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放鬆和竊喜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有黑羊這個雖然嘴欠但心思細、善後能力一流的搭檔在，很多麻煩確實能省掉。隻是地虎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一點。
黑羊將地虎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又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鬥嘴，對著齊夏恭敬應道：“是，羊哥。我會看住這賠錢虎的。”
齊夏沒再多言，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門外，地虎和黑羊對視一眼，一個依舊梗著脖子裝作不情願，一個滿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但兩人之間那種互損卻默契的氣場卻莫名和諧。
地鼠晃悠著走了過來，他個頭不高，眼睛總是習慣性地眯著，像隻時刻在算計著什麼的老鼠，臉上掛著慣有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先是瞟了一眼緊閉的副總辦公室門，然後目光饒有興緻地在地虎和黑羊之間來迴轉了兩圈，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拖長了聲音道：
“喲——二位領導，這一大早的，就在齊副總門口‘切磋交流’感情呢？感情可真是……深厚啊。”
地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死老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地鼠也不惱，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八卦和促狹的光芒：“我是說，咱們齊副總跟陳大少那恩愛勁兒，如今可是全集團上下……不，是全盛京都津津樂道的佳話。聽說，他們當初就是在江南那邊，‘意外’地確定了關係？”
他刻意在“意外”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地虎和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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