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他調出聲呐記錄,“它體內檢測到高濃度汙染物,是被人類丟棄的核廢料影響了意識。你喚醒的不是‘王’,是它殘存的理智。”
小鞠望向遠方海平麵,那裡有艘科考船正駛向海溝——新聞說,國際環保組織決定在那裡建立“深海保護區”。她忽然懂了父親說的“地球的夢”:不是寶藏,是平衡;不是征服,是共生。
“下次,我們帶更多人來‘潛心’。”她轉頭對沈昭笑,發梢沾著海風,“用科學,也用夢。”
沈昭的星眸彎成月牙,他將青玉護符重新別在她領口:“好。但先說好——”他指了指她手裡的紙船,“下次許願,加個‘夢神也要吃海鮮’。”
海浪拍打著船舷,像在應和他們的約定。小鞠知道,有些危險看似來自深海,實則源於人心的浮躁。而“潛心”二字,是父親留給她的鑰匙——無論麵對多少未知,隻要守住內心的純粹,就能聽見地球最古老的回答。
尾聲
後來,“潛心號”成了深海科研隊的標配。小鞠成了最年輕的海洋學家,每次下潛前都會帶一樣東西——有時是紙船,有時是孩子的畫,有時隻是顆乾淨的鵝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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