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停忘了鬆開虞聞青的手，渾身的血液在看見顧程西的那一刻幾乎瞬間凝住。
那些被鎖在床榻間的回憶襲來。
沈雁停漂亮的眉微微蹙起。
他想要假裝陌生人擦肩而過，就這樣糊弄過去，雖然他不知道顧程西為什麼會在這，但沈雁停知道的是，這些不關自己的事，他也不想再和這個狗東西扯上半毛錢關係。
想著。
他做好心理建設，揚起下巴，目不斜視從顧程西身旁路過。
可沈雁停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攥著虞聞青的手忍不住緊了緊，唇瓣緊緊繃成了一條直線。
還是會緊張。
尤其下一秒，他另一隻胳膊被攥住。
偏顧程西還說出那樣令人誤會的話，沈雁停渾身的血液都往上湧，他恨不得現在就拔掉顧程西的舌頭。
“師兄難道不記得我們夜夜......”
“住嘴！”
“啪！”
沈雁停沒忍住，鬆開了虞聞青的手，一巴掌甩在顧程西硬朗的臉頰上，清沉的聲調都忍不住拔高。
“錚——”
空氣都彷彿靜止住。
沈雁停緊繃的理智似乎在此刻潰不成軍。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空曠的宮門前，他氣得手都在抖，全然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滿腦子就堵住顧程西的嘴。
這狗東西！
就是瘋子！
在耳目眾多的皇宮裡竟也敢出言不遜！
該死的。
若被旁人聽到，到時候眾口鑠金，京城所有人都會以為，寧遠侯的兒子是個gay。
媽的。
沈雁停氣得薄唇都在顫抖。
顧程西絕對是在報復！他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徹底成為京城人人唾棄的存在！
“大膽！”
忽然間。
一個太監從另一頭跑了過來。
他扶正了歪著身子的顧程西，再次看向他們，直到看向沈雁停的臉，那太監才臉色變了變。
“原來是世子殿下啊。”
“不過殿下您怎麼能在皇宮動手呢？五皇子殿下如今已經不是寧遠侯府的門生，世子還是應該注意分寸。”
“如今五皇子身份尊貴，就算是世子與五皇子一同長大，見到了那也是要行禮的，此事我會如實稟明聖上。”
那太監錚錚有聲。
聞言，沈雁停臉色白了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程西清冷的眉眼，聲音緩慢，“五皇子殿下？公公說的是誰？顧程西？”
“不然呢？”
“......”
說完，沈雁停感覺自己渾身冷得發抖。
他沒想到彈幕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顧程西真的是......老皇帝遺落在外的兒子。
靠。
而且那些彈幕劇透的原劇情裡，原本應該是在虞聞青成長起來之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身份。
如今竟然提前了一年？
沈雁停唇瓣蒼白。
真蠢。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狗東西站在皇宮門口，肯定是找回了身份，然後故意在激怒自己？
看來真是被顧程西氣的連腦子都沒有了。
一旁的虞聞青默默看著全程，他盯著顧程西的臉，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他想到那晚在窗外看到的，就忍不住想弄死顧程西。
如今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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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
“老師別怕，我一定會保護你。”
虞聞青輕輕拍了拍沈雁停還在顫抖的手，安撫的聲音溫柔又堅定。
“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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