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老師曾經為了逃離顧程西的樣子。
不可以。
他不能允許老師有任何離開他的風險。
那便隻能給老師下藥，讓他永遠也沒有離開自己的機會，隻能渾身發軟，乖乖地待在自己身邊。
他想著。
眸光都跟著暗了暗。
他不希望老師厭惡自己，但他更不想老師離開自己。
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沈雁停絲毫沒意識到麵前少年危險的想法。
聽到他的話，心裡忍不住驚了一下。
不是吧！？
虞聞青就這麼......喜歡香蘭？
好像是回皇宮後顧程西才將香蘭送到自己身邊，算起來他們也才剛認識不久。
沒想到虞聞青就已經用情這麼深了！？
話音落下。
沈雁停抿了抿唇，無意間他瞥見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癡戀，被嚇了一跳。
他剛剛是看錯了吧？
虞聞青一向很乖巧聽話。
隻是......他好像剛剛在他身上看到了謝鬱和顧程西的影子，病態的、瘋狂的、偏執的、痛苦的等等。
“老師，怎麼了？”
沈雁停猛地眨了眨眼。
再睜開時，就看到少年雙眸滿是委屈自嘲，哪裡還有剛剛的侵略感和佔有慾。
大概是看錯了吧？
對。
虞聞青那麼單純聽話，怎麼可能會露出那樣的神色？
對，肯定是剛剛眼花了。
沈雁停想著，漸漸將剛剛腦海中的雜念甩去。
“沒有。”
“老師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喜歡他？”
虞聞青故作失落地耷拉著眼。
他垂著頭像隻落水的小狗，光看背影都覺得可憐極了，但在沈雁停看不見的角度裡，少年驀然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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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理智恢復的快。
差點就被發現他隱藏的陰暗情緒。
好險。
好......刺激。
一想到差點心意就要被發現，老師不知道會用什麼樣的表情看著自己，虞聞青的心臟就猛烈跳動著，快要跳出嗓子眼，心底是又期待又緊張。
下一秒。
在他臆想著沈雁停時。
頭頂忽然落下柔軟細長的手，彆扭地輕撫安慰。
“殿下，喜歡便是喜歡，沒有什麼該不該的，人心最難控製，殿下怎麼就知道香蘭不喜歡你？”
“嗯，他說過喜歡的標準，我恰恰不在他的選擇範圍內。”
“這話說的不對，殿下，喜歡是沒有標準的，就像殿下先前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哪一刻動心，所以她或許隻是現在不喜歡殿下，日後總是說不定的。”
“日後說不定會......喜歡我麼？”
“當然了，殿下如此真誠的人，我相信她就算是塊石頭也會動容的，水滴石穿，未來的事總是說不準，現在不喜歡，未必以後就不會喜歡。”
“......”
聞言。
虞聞青眸光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天上的碎星。
現在不喜歡，以後說不定會喜歡？
所以老師現在還沒接受自己，說不定以後就會接受自己？
水滴真的能穿石麼？
老師真的能喜歡上自己？
他也不用被逼到給老師囚禁下藥的地步？
“我真的可以麼？”
“當然了！臣先前說過，若要追到喜歡的人，一半靠手段，一半靠真誠，如今殿下真心有了，若她還是不能接受，便需要上些手段。”
沈雁停認真說著。
撮合香蘭和這小子，他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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