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是心狠手辣之人。”
“京城都說臣離經叛道薄情寡義,活該爹不疼娘不在,唯獨殿下能睜著眼說瞎話。”
沈雁停眼底閃過失落。
可下一秒。
他的手被拉著,按在虞聞青的胸口上。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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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隔著單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強有力的心跳聲。
他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聽到虞聞青說道,“這是我的真心話,比珍珠還真。”
“我答應過老師,不會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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