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誰懂我這事一樣的笑點啊,陸尚書:你看這事鬧的,早說就給你了啊。】
【不兒,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寶寶我都不敢想你要是被虞聞青認出來會怎樣。】
【腦海中已經腦補了一萬字強製愛劇情,當著眾人麵將停寶抱回西宮,然後鎖起來,夜夜笙歌,停寶哭著求饒,虞聞青拽著他的腳踝,順著他滿是痕跡的小腿往上吻,掀開停寶身上遮掩的婚服,聲音慍怒,‘老師,叫夫君啊。’停寶咬著嘴唇不肯屈服,下一秒虞聞青怒極反笑,“看來得撬開老婆的嘴才行”......】
【666,好廚子,賞!】
【現在我就去暗殺作者,讓你來寫!】
【姐妹,我隻能說你才是當代文豪!】
【彳亍。】
】彳亍。】
......
彈幕肆無忌憚。
沈雁停看著某位網友的評論,腦海中忍不住想到虞聞青將他關在西宮的場景,忍不住臉色一白。
不。
他不想過那種日子。
想著,他攥緊了鶴敘也的袖子。
“陛下,我該帶我的新婚妻子回赫連國了,告辭。”
說完。
鶴敘也反握住沈雁停溫涼的手。
暖意傳來。
沈雁停慌亂的心像是一下找到了支撐點。
少年拉著他一同往台階下的轎輦而去。
虞聞青無視鶴敘也滿是提防戒備的話,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那位半句話都不肯回應的王子妃身上。
下一秒。
他忘了維持帝王威儀。
甚至將後麵麵麵相覷的大臣都拋之腦後,他的世界裡隻剩下他和沈雁停兩個人。
是了。
他認出來了。
從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蒼蘭山茶花氣息鑽進鼻尖開始,還有他那抹單薄的背影,除了他的老師,還能有誰?
一想到剛剛兩人行婚儀的場景,他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住般的生疼,現在他明白那股堵塞的情緒是什麼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愛人選擇了別人。
所以有些痛不欲生吧。
好嫉妒。
憑什麼?
憑什麼鶴敘也才出現不過短短一個月,就能輕而易舉奪走老師的注意力!?
還能讓老師那樣依賴他?
憑什麼!?
虞聞青心裡又氣又難過,看著沈雁停跟別的男人結婚,還是他親自主持見證,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好想,好想把老師拉過來。
當著眾人的麵和他再行一次大婚。
好想把鶴敘也這個插足的小三給碎屍萬段。
想將老師鎖在榻上,讓他日日喊自己夫君,日日承諾不會再看旁的男人一眼......
心底的臟念越來越強烈。
“陛下,你是要讓他下不來台,被萬人恥笑嗎?”
就在此刻,陸之洲盯著虞聞青的眼睛,低聲質問道。
“嘩——”
他的話像是一盆冷水從虞聞青的頭頂一直澆到了尾。
陰暗的思緒被理智壓下。
是啊。
虞聞青這才回過神來。
身後那麼多雙眼睛就像是無形的枷鎖,遏製住了他心底關著野獸的那個籠子。
嗬。
是。
若是當著眾人的麵揭穿老師,估計他會恨死自己吧?
他見過沈雁停膽小怕死貪財的樣子,也見過他不要命地和別人對峙過的樣子。
惹急了沈雁停。
他是真的會不在乎一切,連命都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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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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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聞青難過地垂了垂眸,視線緊緊落在沈雁停的背影上,語氣有些受傷,
“你真的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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