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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和雲司長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吧？”
常務副市長搓著手，忍不住又一次看向門口。
“快了快了，剛通電話，車隊已經進市區了。”
秘書趕緊彙報。
“今天回來這麼早，難不成...太順利了？”
“好！好！”
副市長紅光滿麵，對眾人道，
“大家精神都提起來！
等雲司長他們一到，立刻開會！
這次考察收獲肯定非常大，我們要第一時間學習領會，
形成材料，上報省委、上報國家部委！
要把我們沈城傳統產業轉型升級的成功經驗，
總結好，宣傳好，推廣好！”
“是！”
眾人齊聲應和，士氣高漲。
“材料組準備的怎麼樣？”
副市長看向市委政研室主任。
“市長放心！”
主任拍著胸脯，麵前攤開一本寫滿提綱的筆記本，
“初步總結了五大經驗、八項創新、十二個亮點！
標題暫定《老樹發新枝，涅槃煥新生——沈城市以科技創新引領傳統產業轉型升級的探索與實踐》！
保證既有理論高度，又有實踐深度，還有感人溫度！”
“好！標題響亮！”
副市長讚許地點頭，
“數據呢？最新數據統計出來沒？”
“出來了！”
統計局局長立刻遞上一份新鮮出爐的報表，聲音激動得發顫，
“僅僅大江重工整合的這七家企業，近三個月累計新增工業產值同比暴漲百分之八百！
帶動上下遊配套產業增長超過百分之兩百！
ᴏᴏᴘ.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新增就業超過三千人！預計全年可貢獻稅收……”
他報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滯的數字。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化為更熱烈的興奮。
“太好了！這下看省裡誰還敢說我們沈城拉全省後腿！”
“何止不拉後腿，這是要當排頭兵啊！”
“這次經驗要是全國推廣，咱們沈城可就真的出名了！”
“我就說嘛，咱們的堅持是對的！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對！我們的努力，是有回報的！”
.....
眾人越說越激動，
仿佛已經看到了表彰大會的錦旗、新聞聯播的鏡頭
以及個人履曆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幾個年輕的筆杆子甚至開始小聲討論，
這份經驗材料要是寫好了，能不能被上級內參選用，
乃至得到更高層領導的批示……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了。
雲成金司長和張啟明市長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沒有預想中的春風得意，也沒有考察順利的輕鬆愉悅。
雲成金眉頭微鎖，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還在消化什麼難以理解的信息。
張啟明則臉色發白，額角還帶著點汗，腳步有些虛浮，
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還是被人拿著槍追著跑的那種。
“雲司長！張市長！你們可回來了！考察還順利吧？”
常務副市長第一個迎上去，熱情地握住雲成金的手，又期待地看向張啟明。
其他官員也呼啦一下圍上來，臉上寫滿快告訴我們好消息。
雲成金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興奮期待的臉，嘴角扯了扯，
想擠出一個符合場合的笑容，但失敗了。
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呃……還、還行。”
還行？
就這？
眾人一愣。
這反應不對啊？
這麼大喜事，怎麼能是“還行”呢？
應該是“非常好”、“特別成功”、“收獲巨大”啊！
張啟明市長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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