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掛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旁邊同樣表情尷尬的助理，
又看了看江川那看不出情緒的臉，以及旁邊蘇偉那“你完了”的眼神，
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從懷裡掏出護照和一張打印的行程單。
江川接過來，翻開護照。
好家夥，裡麵密密麻麻的簽證，
中東的、北非的、東歐的、甚至南美的都有。
機票行程單顯示是飛往……曼穀？轉機？最終目的地空白？
“迪拜在曼穀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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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抬眼。
“啊……對！曼穀有點私事，順路處理一下。”
鄭在勳額頭見汗。
江川把護照和行程單“啪”地一聲合上，直接揣進了自己兜裡，
然後一巴掌拍在鄭在勳正要拉走的行李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鄭在勳，”
江川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給我聽好了。”
“你，生，是‘大江’的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死，是大江的燃料添加劑。”
“想跑？”
“沒有我點頭，沒有老王老謝老陳他們簽字放行，你一個螺絲釘，都別想從大江的供應鏈裡流出去，懂？”
鄭在勳被江川這番深情告白震得外焦裡嫩，臉都白了，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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