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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部戰區
某棟戒備森嚴的大樓內。
戰略資源協調辦公室，白老總正靠在寬大的皮椅裡。
他麵前攤開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大江重工及其關聯企業的特殊外貿彙總報告和稅收貢獻分析。
看著報表上那些令人心曠神怡的增長曲線和外彙收入數字，
白老總嚴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外麵某些地方打得熱火朝天，某些國家焦頭爛額，他們這邊嘛……低調發展，悶聲發財
外麵世界吵吵嚷嚷，這裡低頭猛乾，
真金白銀的稅收和利潤實實在在地流了回來，
正好可以投入到幾個急需資金的尖端領域去突破。
這感覺，就像悶聲發大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白老總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看來是有人鼻子靈，聞著味兒就找上門了。
“進來。”
門開，
走進來的是北航工業集團負責某預研項目的副總工程師，姓張，大家都叫他張工。
五十多歲，戴著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但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愁緒。
“喲，張工，稀客啊。”
白老總轉身，指了指窗外，試圖讓氣氛輕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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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天，霧蒙蒙還帶點小雨，涼颼颼的，倒是比前幾天悶著舒服。”
張工勉強笑了笑，附和道：
“是啊首長，今天濕度是挺合適。”
他見白老總心情似乎不錯，心裡稍微放鬆了點，但也更緊張了。
怕接下來要說的事掃了領導的興。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肯定有事。”
白老總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示意張工也坐，
“說吧，是你們那個‘探索一代’的新飛機方案，又折騰出什麼新花樣了？”
張工連忙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夾，雙手遞上：
“首長，這是我們團隊根據上次討論意見，
修改後的最新一版概念設計方案，想請您過目，把把關。”
白老總接過文件夾。
這個項目還處於非常早期的“探索一代”階段，
離正式立項八字沒一撇，主要是彙集頂尖工程師的腦洞，探討未來戰鬥機構型、動力、材料等各種可能性。
北航動作很快，這已經是提交上來的第三版方案了。
報告裡充斥著各種專業術語、曲線圖和三維剖視圖，
白老總看得有點費勁，但抓重點的能力一流。
他翻了幾頁，手指點在一行加粗的數據上，抬頭問：
“等等，這版方案的空重……比上一版重了差不多五分之一？
張工，你們這探索是往石頭裡探索？越探越沉了？”
張工推了推眼鏡，臉色有點難堪，解釋道：
“首長，是這樣的。
這一版方案，我們調整了機身主承力框架和部分艙體結構的材料配比。
相應增加了高性能鋁合金和鈦合金的比例。
所以……整體重量有所上浮。”
“減少複合材料？增加金屬？”
白老總眉頭皺了起來。
他雖然不是材料專家，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所謂複合材料，在航空領域主要就是指碳纖維增強材料。
這東西最大的優點就是強度高、重量輕，是給飛機瘦身、提升性能的利器。
上一版方案在這些關鍵部位大量采用碳纖維，所以才輕。
這版倒好，把瘦身藥停了，改吃增肌粉？
“你們這是……有什麼新的學術發現？
覺得用金屬更靠譜？還是碳纖維有什麼隱藏缺陷？”
白老總沒急著下結論，耐心詢問。
作為一個成熟的體製老手，得盤問清楚，
萬一人家工程師團隊有什麼顛覆性的新理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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