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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可能……”
那位年長的工程師聲音顫抖，
手指著屏幕上某個關於“主動減震與溫控一體化超穩光學平台”的設計圖，
那上麵精妙的機械結構和控製算法，讓他這個搞了十幾年精密機械的人感到一陣眩暈，
“這種結構……這種控製精度……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工程上……這得需要多麼變態的材料和加工水平？！”
“你們看這個！同步輻射光源的電子束流強和穩定性參數！”
另一位專攻光源的工程師尖叫起來，臉都快貼到屏幕上了，
“這比現有最先進的EUV光源指標高出一個數量級還不止！
他們是怎麼解決電子束發射、加速和能量回收的？！
這玩意兒……這玩意兒按這設計，建起來就是個小型粒子對撞機啊！”
“還有這個廠區布局和物流係統！
完全模塊化設計，前後道工藝無縫銜接，AGV路徑規劃和調度算法……
這智能化和自動化程度，簡直是太逆天了！”
“造價估算……我的天……
雖然是個天文數字，但每一筆花在哪裡，用什麼技術替代降低成本，都列得清清楚楚！
這、這絕對是做了海量調研和計算的！”
實驗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精神亢奮到了極點！
這硬盤裡的東西，已經不能用技術資料來形容了，
這是一座用知識和想象力堆砌而成的工業天！
是足以顛覆整個芯片製造行業的、降維打擊級別的存在！
“小張！快！把……把劉總叫回來！不！
直接給李董打電話！打他家裡電話！打他手機！
打一切能聯係到他的方式！”
那位年長的工程師猛地抓住小張的肩膀，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這硬盤……這硬盤裡的東西……是真的！”
小張這才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傳來李在明帶著濃濃睡意和不耐煩的聲音：
“喂？小張？這麼晚了什麼事？報告弄好了？”
“李、李董！出事了！不，是出大事了！”
小張幾乎是在吼，
“那個硬盤！江總留下的那個硬盤！
裡麵的東西……我的老天爺！
那不是吹牛！那不是PPT！那是一整套……一整套‘光刻工廠’的完整工程設計！
是真的！
技術細節多到爆炸！我們……我們都看傻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傳來李在明有些發飄、仿佛夢遊般的聲音：
“……小張，你……你沒開玩笑？沒看錯？”
“李董！我用我的職業生涯擔保！
我現在就在實驗室，所有人都在！
我們都看到了！
這東西……這東西能把ASML的EUV秒成渣！
雖然它大的離譜，貴的嚇人，但……但它真的可行！
至少從技術原理和工程設計上，無懈可擊！
不，是超越了無懈可擊！”
“……等我！我馬上到！不！通知所有在家的公司高層、技術委員會成員、各研發部門負責人！
立刻！馬上！
全部到一號緊急會議室集合！封鎖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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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盤嚴格保管！我二十分鐘內到！”
李在明瞬間腦子強製開機了，
剛才還做噩夢呢，
沒想到是春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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