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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次日清晨
江川在五星級酒店的超大套房醒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俯瞰著黃浦江的景色，感覺相當不錯。
他咂咂嘴，心想，當個老總確實比之前到處折騰舒服，
尤其是有上麵都是我的人這種光環加持後，走到哪兒似乎都有人把路鋪得平平整整。
洗漱完畢，在酒店餐廳慢悠悠享用了一頓豐盛早餐，
江川才帶著蘇偉，不緊不慢地再次前往東芯國際總部，準備進行第二天的考察交流。
按照他預想的劇本，今天應該是東芯國際的高層們排著隊，
一臉激動、崇拜、外加幾分大佬求帶的表情，
圍著他彙報昨晚學習硬盤內容的心得體會，然後他再高深莫測地點評幾句，
敲定合作框架，最後說不定又能簽個幾十上百億的“戰略合作協議”。
然而，當他走進平時用來接待貴賓的那間頂級會議室時，卻愣住了。
嗯？
今天的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他那間氣派的辦公室外，別說左青龍右白虎的陣仗了，連個端茶遞水的秘書都沒見著。
“奇了怪了，”江川撓頭，
“我這逼格，按劇本不應該是從進門起就江總好喊成一片嗎？今天集體曠工捧殺我？”
江川眨眨眼，看了看表，上午九點半，正是上班時間。
他戰略合作技術金駕到，
不說紅毯鋪地、高管列隊吧，至少李在明和王總工得在這兒候著吧？
這譜兒擺得……有點不對勁啊？
他走出會議室，正好看見一個抱著文件、行色匆匆的年輕女秘書。
“哎，美女，請問一下，李董他們……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約好了這個點開會的。”
女秘書抬頭看見江川，先是一愣，
“江、江總？您怎麼在這兒？
李董、王總、還有所有副總、總工……他們全在‘深藍’實驗室那邊！
從昨晚到現在就沒出來過！
聽說……聽說出了天大的事，您……您快過去看看吧！”
深藍實驗室？
那是東芯國際防護等級最高、算力最強的核心研發區。
從昨晚到現在？
江川心裡有數了，看來硬盤裡的東西，效果比預想的還要炸裂。
“行，謝謝啊。”
江川點點頭，和阿偉對視一眼，溜溜達達往研究院那邊走。
剛走到實驗室所在的獨立大樓附近，氣氛就明顯不一樣了。
平時肅靜井然的研究區，此刻隱隱傳來嘈雜的爭論聲和激動的呼喊。
門口的安保等級提升到了最高，但顯然有人交代過，
驗明江川身份後，立刻恭敬放行。
推開厚重的氣密門，走進核心實驗區，江川和蘇偉都愣了一下。
好家夥，這還是昨天那個整潔、有序、充滿未來感的頂尖實驗室嗎？
簡直像個剛剛被學術颶風席卷過的戰場！
幾十塊大大小小的屏幕牆上，
瘋狂滾動著令人眼暈的數據流和三維模型，有些是硬盤裡圖紙的局部放大，有些是東芯國際工程師們連夜跑的模擬結果。
地麵上，原本光可鑒人的自流平環氧地板上，散落著無數寫滿公式、畫滿結構的草稿紙，
有些還被揉成了團，顯然經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搏鬥。
實驗室中央，東芯國際幾乎所有技術高管和核心專家都聚集在那裡，
圍著一塊最大的屏幕，指著上麵一個複雜的同步輻射光源結構圖，麵紅耳赤地爭論著。
“這個散熱結構怎麼可能同時滿足……？”
“你再看這段模擬結果！它偏偏就！”
“上帝啊……這違背了我導師的導師的導師教的一切！”
“閉嘴！在這裡，江總就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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