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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倒吸冷氣聲和難以置信的低語。
“這調度……這資源整合能力……簡直是戰時動員級別！”
“他們……他們怎麼敢這麼安排工期？但看起來……好像……每一步都算死了？”
“如果真能像他說的，拋開傳統光刻機的思維定式，用大科學裝置的思路來搞……
兩個月，似乎……不是完全沒可能？”
“瘋了……都瘋了……但為什麼我覺得，跟著瘋一把，好像也不錯？”
......
江川看著台下眾人表情的變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該大火兒收汁了。
他關掉PPT，雙手撐在講台上，
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炯炯地掃過全場：
“各位，我知道這個目標聽起來瘋狂。
但請相信，這不是拍腦袋的決定，
而是基於嚴密技術論證和全國之力支撐下的背水一戰！”
“西方以為鎖死了光刻機，
就能鎖死我們的未來。今天，我們就要用事實告訴他們——”
“他們給的，我們可以不要！
他們卡住的，我們自己能造！而且要比他們造得更好，更快！”
“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這不是討論，這是動員！”
“在座每一位，你們的名字、你們的單位，都已經列入‘江芯’工程協同名單。
你們帶來的團隊，將是這場攻堅戰的先鋒！”
“從這一刻起，忘記你們原來的項目，忘記所謂的假期，忘記不可能！”
“這裡隻有倒計時！
隻有必須完成的任務！
隻有勝利！”
“兩個月後，我要在這裡，用我們自己的光刻工廠，流片出第一顆1納米中國芯！”
“諸位——”
江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石之音，
“有沒有信心，跟我一起，打贏這場芯片業的上甘嶺？！”
簡報室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那位最先站起來質疑的老院士，猛地一拍桌子，蒼老的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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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
老子這輩子，能趕上這麼一場仗，值了！
兩個月就兩個月！
我們理論組，保證不讓一個公式拖後腿！”
“材料組，保證所有特種材料按時到位！”
“精密加工團隊，誓死完成任務！”
“軟件控製係統，絕不出一個BUG！”
越來越多的聲音加入，起初有些雜亂，迅速彙聚成一片低沉怒吼：
“有！！！”
“保證完成任務！！”
白老總站起身，沒有多話，隻是對著全場，
也對著江川，鄭重地、有力地，
敬了一個軍禮。
.......
龍國在深城啟動的、代號“江芯”的超級工程，
以其近百平方公裡的龐大體量，
史無前例的建設速度以及最高級別的安保與資源調配，
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天外隕石，瞬間在全球範圍內激起了千層巨浪。
如此規模的工程動員，
在當今這個衛星密布、信息流通的時代，
想要完全保密無異於天方夜譚。
更何況，龍國似乎也並未打算完全隱匿其形跡
畢竟，調動全國數十家頂尖軍工、基建、科研單位協同作戰，
數以十萬計的建設者和技術專家進駐，
日夜不停的施工燈光和運輸車隊，
以及天空中頻繁掠過的、明顯在執行某種測繪或監控任務的高空長航時無人機，
都明確無誤地向外界宣告：
這裡，正有大事發生。
最先捕捉到異常並拉響警報的，
自然是擁有最嚴密太空監視網絡的鷹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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