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江川指著直播間飄過的彈幕，
“你看，大家都覺得這事新鮮。再說了，你們這批次無人機主要供政府和警方，他們看的是性能，又不在乎機身上多倆字。”
“但對我來說就不一樣了 ——‘萊茵五金店聯名款’，說出去多有麵子？以後街坊鄰居修個家電，我都能吹句‘我跟雲疆合作過’。”
這話半真半假，卻戳中了要害。
白國華瞬間想明白了，江川要的不是錢，是個能讓他這五金店 “登堂入室” 的名頭。
助理在旁邊急得冒汗，湊到白國華耳邊壓低聲音：“白總，萬萬不可啊！這要是傳出去，媒體肯定會寫‘雲疆科技與街邊五金店聯名，高端形象崩塌’，股價都得跌！”
阿傑也覺得離譜，忍不住插嘴：“江哥，差不多得了，能給雲疆供貨就夠牛了……”
江川沒理他們，隻是看著白國華，“白總，您想啊，這模塊性能比你們實驗室的還好，價格又低。要是換個名頭，叫‘雲疆 - 萊茵聯合研發模塊’，是不是顯得你們更重視技術創新？”
“至於民用市場，反正你們主力機型也不用這模塊，怕什麼？”
白國華的手指停在半空，眉峰緊鎖。
他腦海裡閃過兩個畫麵：一個是行業峰會上學界大佬指著無人機上的 “萊茵五金” 笑他不務正業；
另一個是采購部門拿著測試報告說 “萊茵聯名款的返修率為零，警方追加了三千台訂單”。
“江老板，”“這聯名…… 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不離譜啊。” 江川一臉認真，“你想啊，軍警係統看到‘萊茵定製版’，就知道這是帶超強紅外功能的救援專用款，多好區分？”
“再說了，我這店能修能改，以後模塊出了問題，他們直接找我，還能給你們省點售後成本呢。”
他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雲疆的售後體係覆蓋廣，但針對特殊改裝模塊的維修確實是短板。
白國華盯著江川看了足足十秒，腦子裡飛速盤算：拒絕吧，萬一江川賭氣不供貨，紅外模塊的事就得擱置；同意吧，公司那幫高管怕是要集體開會商討。
但轉念一想，這聯名款主要供給軍警係統，又不麵向大眾市場，影響其實有限。
權衡利弊不過三秒，他一拍大腿：“行！就按你說的辦！”
助理驚得差點癱坐在地上：“白總？！”
白國華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江川說：“聯名可以，但 logo 得我們設計，不能太…… 太接地氣。”
他實在沒法想象無人機上印個扳手圖案的場景。
江川笑得眼睛都彎了：“沒問題！到時候我把店裡最靚的耦合器拍張照給你們當參考，保證有科技感。”
“……” 白國華的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跟這五金店老板糾結審美問題。
眼看白國華又一次妥協，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笑到失控：
“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離譜的商業合作！”
“萊茵五金店：從修耦合器到聯名無人機，隻用了一天”
“建議老板明天就把招牌換成‘萊茵科技（五金）有限公司’”
“白總這是被 CPU 了吧？居然真同意了！”
江川沒管彈幕的狂歡，伸手對白國華：“合作愉快，白總。回頭我把模塊的參數和供貨周期發你郵箱。”
白國華握住他的手，指尖的觸感依舊帶著機油味，卻莫名讓人覺得踏實。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工裝、卻能撬動雲疆供應鏈的年輕人，忽然覺得這聯名或許不是壞事。
至少，能讓江川這尊 “大神” 暫時留在自己的合作名單上。
“那就這麼定了。” 白國華伸出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江川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眼看兩人成功簽了協議後，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要把畫麵蓋住：
“真的簽了？？？雲疆科技從五金店進貨？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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