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三秒。
李雲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小江同誌，你……具體是靠什麼做出來的？＂
江川轉身拉開店後麵的拉簾，露出後麵倉庫內的小型機床和一堆精密工具：
＂喏，就這些，我自己改裝的。＂
李雲國湊近一看，差點窒息，那台小型數控機床的型號他都沒有見過，一看就是自己買來改裝的！
上麵的精度參數，那麼多個小數點...甚至比研究所的某些設備還要高！
＂你……你哪來的這些設備？＂顧承柏聲音發顫。
＂自己攢的啊。＂江川一臉理所當然，＂網上買零件，自己改程序，再調調參數……＂
三人：＂……＂
又是一陣沉默。
李雲國猛地一把抓住江川的手腕：＂小江同誌！你願不願意來我們研究所工作？＂
江川一愣：＂啊？＂
＂年薪百萬！住房分配！家屬隨遷！＂
李雲國激動得胡子都在抖，＂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給你辦手續！＂
江川連忙擺手：＂別別別，李主任，我就想開個五金店……＂
他指了指牆上《城市百工挑戰》節目的海報：＂而且我還參加著真人秀呢，違約要賠錢的！＂
開玩笑，他的五金軍武係統還得靠這個五金店發揚光大呢！
如果加入軍方，那麼他就別想賣什麼五金賺積分了，而且人身自由都得受到管製。
＂開什麼五金店！＂李雲國急得直跺腳，＂你這手藝，隨便搞點啥不比開店強？！＂
江川撓頭：＂可我就喜歡修東西啊……＂
＂主任，＂
一邊的秘書忽然湊過來低聲道，＂要不……先談合作？＂
李雲國眼睛一亮，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對方要是不樂意，他還能現場將人綁了不成？
之前雲疆老總都沒有挖來，恐怕他們也挖不走！
“那技術呢？”
李雲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急切，語氣放緩：“小江同誌，技術我們必須要。這樣，你開個價，這項技術的專利我們買了。”
他看向江川，眼神裡帶著誘惑：“專利費絕對讓你滿意，七位數起步，不夠我們再談。以後這技術就由研究所獨家製造，你這邊…… 就別再對外售賣相關產品了。”
顧承柏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江老板，這技術關係重大，交給我們專業機構來做，既能保證質量，也能申請國家專項，對你對國家都好。”
江川聽完，卻搖了搖頭，語氣很平靜：“李主任，這技術不賣。”
“你說什麼？” 李雲國以為自己聽錯了，“七位數不夠？那八位數！我們研究所雖然經費緊張，但為了這技術，我可以去申請特批！”
“不是錢的事。” 江川指了指倉庫裡的機床，“這技術是我一點點試出來的，就像自己養的孩子，哪能說賣就賣？”
“再說了，我這店裡偶爾要用這材料修點特殊零件，真賣了，我以後修東西都沒材料用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
更重要的是，一旦專利被買斷，他就沒法再通過製作相關材料賺取積分，五金軍武係統的升級也就成了泡影。
“你這……” 李雲國急得直拍大腿，“你開個五金店能用多少材料？這技術放在你這兒是浪費！交給我們，能裝在坦克上、軍艦上，為國家做貢獻！”
“我修東西也是為人民服務啊。”
江川笑了笑，“上次景區找孩子，不就是靠我改的熱成像？真把技術賣了，下次遇到這事，我未必能拿出合用的設備。”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雲國盯著江川，眼神複雜，這小子真是軟硬不吃啊！
不過他忽然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隨後他立刻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小江啊，你看這樣行不行……＂
他掏出一張圖紙鋪在櫃台上，＂把這管子放大三倍，做成125mm口徑的，能做嗎？＂
江川拿起圖紙瞄了眼：＂炮管啊？＂
＂咳咳！＂李主任瘋狂使眼色，＂軍民兩用，兩用！＂
江川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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