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繭!
這說明這種待遇絕非偶然。
胡家人。
根本就沒把章善當回事,甚至可能就沒把他當人看!
完全是當作可以隨時控製、隨意拿捏的籌碼和囚徒!
一股怒火再次湧上關石花心頭,但她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
跟這群狂妄又愚蠢的胡家人爭論如何對待章善夫婦,不是當務之急。
她冷眼看著章善和胡柳荷,被那幾個年輕人半攙扶半強製地帶出會議室,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外界。
等到會議室裡重新隻剩下胡家人後。
關石花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如刀,再次盯住胡振山:「胡村長。現在,沒外人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她的聲音冰冷,帶著最後通牒般的意味:「實話實說,你們胡家,跟這個淩雲,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結?真當我關石花來之前,半點消息都沒查到嗎?非要我一件件,一樁樁,替你們數出來?!」
胡振山臉上那故作輕鬆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他眼神閃爍。
避開關石花逼視的目光,額角隱隱見汗。
他咬了咬牙,下了很大決心。
用一種沒什麼大不了的語氣,含糊地說道:「其實真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章豪那孩子當年走丟的事兒;還有沈疏丫頭的婚約,老一輩開了點玩笑;再加上————淩雲那小子小時候想拜入咱胡家核心堂口學藝,最後臨了出了點岔子————
「攏共就這三件小事罷了。」
他每說一件,就輕描淡寫地往下壓一分,試圖將其最小化。
「年輕人嘛,心眼小,可能就記恨上了————」
然而,聽到他這番總結。
關石花胸中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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