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廉嘴角抽搐了一下,暗暗咬牙。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場中那個依舊在與魔人纏鬥的年輕身影。
這小子————
殺性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要不是還需要留活口取證、追查內奸網絡。
以這小子表現出來的狠辣和效率,恐怕真會一個活口都不留————
對待潛伏的比壑忍尚且如此酷烈,那將來若是麵對其他敵人,比如————
那個與淩雲似乎有舊怨的胡家?
高廉心中不禁一寒,那不得殺個血流成河?
「這就————沒事了?」
許新看著被迅速押走的俘虜。
又看了看周圍,開始有序處理現場的公司人員,忽然有種揮拳打空的淡淡無力感。
本以為要親自下場。
沒想到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沒想到千裡迢迢跑來————居然都不用我們動手。」
他的目光。
最終還是落在了淩雲身上。
那份無力感漸漸被一絲複雜的興趣取代。
「倒是————」
許新眼中精光微閃,仔細品味著淩雲那看似軟弱,實則充滿韻律與算計的戰鬥風格。
那冰冷高效的出招。
那麵對強敵,依舊能冷靜練招的狂妄與自信:「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在淩雲的身上。
許新恍惚間看到了當年某些同門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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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為了目標可以摒棄多餘情緒、利用一切手段、在生死邊緣精準計算的特質。
堅定不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些在常人聽來或許毛骨悚然的詞彙。
在許新心中。
卻是專屬於唐門鼎盛時期,最優秀刺客的褒義詞。
「這把刀,我還真想領教領教。」
呂慈的目光如同鉤子,死死鎖定在場中激鬥的蛭丸上。
獨眼燃燒著復仇的火焰與偏執的戰意,腳步不受控製地緩緩向前移動。
當他踏入戰場邊緣十米範圍時。
一道清冷而堅定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如同冰水澆頭。
沈疏不知何時已移步過來。
恰好擋在了呂慈前行的路徑上。
她手中長劍還未出竅,但那股蓄勢待發的劍意已然彌散。
呂慈腳步一頓。
獨目立即對上了沈疏的目光。
他非但不惱,反而扯動嘴角,露出一絲獰厲又帶著幾分癲狂趣味的笑容:「嘿嘿————小女娃,你也想跟我對上幾手?」
「如果你非要前進的話。」
沈疏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緩緩抬手。
握住了腰間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劍柄。
「流雲劍?」
呂慈目光微凝,認出了那劍鞘與握劍姿勢所代表的傳承,眼中的興趣更濃,甚至壓過了幾分急切:「很久————沒跟用兵器的對手好好交手了!」
沈疏正要開口回應,場中異變陡生!
一直在練習的淩雲,身形猛地一頓,仿佛瞬間切換了某種模式。
之前那精妙遊走、見招拆招的靈動氣息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霸道、蠻橫無匹的力量感!
「蛭丸,你的陪練結束了。」
低語聲未落,淩雲周身真炁轟然爆發!
不再是之前的凝練內斂。
而是如同火山噴發,狂暴的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吹得地麵飛沙走石!
他放棄了所有技巧性的閃避與格擋。
麵對蛭丸劈來的一道淩厲猩紅劍,他竟不閃不避,覆蓋著青黑鱗片的右手五指成爪,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接抓了過去!
「鏘!!!」
刺耳的金屬扭曲與碎裂聲響起!
那足以斬斷鋼鐵的劍,竟被淩雲的龍爪硬生生捏爆!
散逸的劍氣。
將他手臂上的鱗片刮出火星,卻無法再深入分毫。
以力破巧,絕對碾壓!
淩雲一步踏出,身影快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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