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大麻煩，你最好還是離我遠一點的好……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淩雲眼前一閃，前方街道口的紅燈，被另外一雙大燈遮蔽。
風莎燕跨坐上來，低頭，索吻。
這一吻很長。
饒是以淩雲的肺活量，也在唇齒分離後，呼吸了好一陣，這才平復下來。
風莎燕死死攥緊淩雲衣領。
嘴唇顫動良久，這才鼓足勇氣開口：
「我告訴你，你欠我的還沒還完呢，以後回不回來吃飯，必須提前跟我說，知道嗎？」
淩雲很想答應。
可他現在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活著回來。
他。
不能給風莎燕留下不應該有的念想。
「我不行的。」淩雲搖頭拒絕。
「你行的！」
「我真不行的！」
淩雲強迫自己扯出笑容：
「我也不裝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大姐？不會是我搞了你一晚，就真的要跟你結婚吧？那你也太下賤了！」
響亮的巴掌聲在車內響起。
淩雲被直接扔了出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渾身沾滿塵土。
他狼狽起身。
看著眼前轎跑的輪胎與地麵磨出膠痕，呼嘯離去，眼神目然。
拳頭緊握，骨骼撞得哢哢作響。
雙兒擔心地飛了出來。
不知所措地在淩雲眼前來回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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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
淩雲沉聲安撫雙兒，低頭將眼睛藏入陰影，反覆確認道：「這才是對的，這才是對的。」
他聲音沙啞：
「如果……如果我能從東北回來，再……」
忽然。
淩雲眼前紅光大作。
失神的淩雲根本來不及反應，那耀眼的紅光，卻陡然在即將撞到他膝蓋的前一秒剎停。
風莎燕探出頭來。
眼淚模糊了她的眼影，在臉頰上留下黑色的痕跡。
「淩雲！」
她聲嘶力竭地大吼：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差勁的男人！」
「啊，對！」
淩雲拉開外套的拉鏈，將外套從肩頭讓下來，滑落在手肘，歪著頭，咬牙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風大小姐，如果你實在食髓知味，要不然咱們，當個炮友啊！？」
他狠狠吸了口氣，壓下憤怒，強笑：「互相解決需求嘛。」
轟轟！
引擎的暴虐轟響，仿佛是風莎燕那憤怒、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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