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家”那兩個字,祁燃有些頭疼。
海城的圈子裡誰不知道,現在的明家上下就隻剩明晝一個人了,“明家”這兩個字就等同於說,是明晝把明月綁走了。
祁燃腦海裡響起當時在酒吧裡李燦說的話,他說明月跟過明晝,又被明晝送給了冷叔,最後明月被冷叔送到不知道哪裡去改造成了omega。
祁燃本來覺得,如果是冷叔的話,事情倒也好辦。
冷叔是出了名的貪財好色,隻要有錢什麼都好說。
但誰知道竟然是明晝,這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明晝這個人,祁燃雖然沒怎麼跟他打過交道,但也知道他行事乖張,性格陰晴不定,是個很難相處的人。
按照李燦的說法,明晝應該是玩膩了明月的,怎麼突然又把人帶回去了呢?
祁燃有些費解,於是問霍燕庭:
“你查到的明月跟明晝有什麼關係。”
霍燕庭調出資料給祁燃。
祁燃靜靜看起來,了解到明月本是明家資助的一個貧困山區的孩子,十四歲時被接到明家居住。
那時候明家就已經隻剩下明晝了,他給人改名叫明月,對明月很好,說一句如珠似寶都不為過,但等到明月成年後,兩人卻突然鬧掰了,除了他們兩個沒人知道事情的原委。
明晝對明月的態度大變,處處折磨他,把他扔去皇品當服務生還算輕的,更過分的就是把他輪番送給其他人當情人,還表示隻要弄不死就可以隨便折騰。
祁燃邊看邊皺眉。
坦白來說,雖然他也愛玩,但絕對不會玩到這種程度。
情愛和性愛都應該是你情我願的,強人所難算什麼事啊!
明晝對明月做的事簡直是虐待。
“虐待。”
祁燃把這兩個字在心裡反覆咀嚼,突然明白明晝把明月帶回去,很可能是因為他想看明月的慘狀。
而“隻要弄不死”這個前提,是為了保證能讓他一直有的看。
“嘶——”
祁燃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明晝真像個魔鬼。
霍燕庭坐在一旁,靜靜看著祁燃,看他時而皺眉,時而疑惑,時而開朗,每種表情都生動得不行。
霍燕庭甚至能從祁燃的表情裡猜出他看到哪裡以及他的心路歷程。
同時,霍燕庭發現了祁燃的一個優點,就是他做起事情來非常專註,專註到甚至能忽略身邊的人和物。
換到從前,祁燃被他這樣看著,早就一眼瞪過來,惡聲惡氣地說“看什麼看”了。
霍燕庭又欣賞了一會兒,見祁燃想的差不多了,才出聲問:“接下來你想幹什麼?”
“我們回海城,”祁燃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們得把明月帶出來。”
思及明晝的手段,祁燃說罷頓了頓,又補充道:“就算帶不出來,必須想辦法讓醫生給他做一遍檢查,把腺體的來源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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