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也正是因此,所以所有官員們都好似破防了一般,口口聲聲喊著是謝相爺騙人!
阮清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們發癲。
暮景院。
不知為何,這謝柳氏隻感覺心臟跳得厲害,就好像要有什麼壞事兒要發生一般。
“老爺,我這心始終不踏實啊。”
越想這謝柳氏越是慌。
而謝鴻漸在被阮清收拾了兩次後,在這個時候人基本上已經趨於老實。
聽了謝柳氏這話,也不過是擺手。
“沒事,咱們都沒有出門能有什麼事兒?”
謝鴻漸想的挺好,隻要自己不去那孽子麵前晃悠,那麼自己這邊兒也基本上不會有啥太大的麻煩。
謝柳氏看到她這幅模樣,當即便氣得咬牙。
“夫君!你難道真的不打算收拾那個孽障了麼!”
謝柳氏不甘心啊!
憤怒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大腦!
以至於如今隻要想到那個孽障,謝柳氏就恨得牙根兒泛著癢!
可相比謝柳氏的極端,謝鴻漸卻平靜得多。
他看向謝柳氏。
“你能鬥得過他?”
語氣很平靜。
謝柳氏被這一句話給問住了,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到了最終,卻也隻能沉默。
她不能。
謝柳氏就算再不想要承認,謝景行的手段對她來說仍舊是降維打擊。
而她的那點兒小算盤,在謝景行麵前完全就是在過家家!
可為什麼!
謝柳氏不服!
“夫君!你怎麼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咱們都快要被那個狗崽子給折磨死了!難道你就甘心?”
“咱們的東西丟了,那麼多的銀錢,難道你就忍下去了?”
謝鴻漸一個字不想聽。
可謝柳氏步步緊逼,最終讓謝鴻漸的臉色沉了下去!
“那你要怎麼樣!”
對於謝鴻漸突然的暴喝,謝柳氏被嚇了一跳。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謝鴻漸卻越想越壓製不住怒火。
“你恨他!你恨不得他死!難道我就希望他活著?可我們有辦法麼?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還沒有被他給收拾老實?”
可謝鴻漸怕了!
謝鴻漸現在隻要一想到那個孽障,他甚至頭頂冒汗!
那種恐懼如影隨形!謝鴻漸都快要被逼瘋了!
可謝柳氏卻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兒遊說!
“你如果心裡不服,那你就去收拾她,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說完,謝鴻漸起身,甩袖離開。
謝柳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就這麼看著謝鴻漸大步離開。
“你……真是廢物!”
謝柳氏狠狠地咒罵!
咒罵剛剛結束,下一刻莫真就到了。
“夫人。”
咯噔!
謝柳氏的心,頓時狂跳!
“你……你來做什麼!”
縱使她在謝鴻漸麵前說那麼多,但卻也不可否認,謝柳氏也是害怕謝景行的。
莫真對謝柳氏惡劣的態度完全沒放在心上。
“夫人,相爺請您過去。”
謝柳氏第一時間就是拒絕!
“不去!”
她才不要去!
她是瘋了麼才想著去謝景行身邊受虐!
莫真微笑。
“夫人,相爺說了,必須請您過去,因為……與您有書信往來的那些大臣們,如今都在相府,眾人要與老爺夫人對峙一番。”
“什麼!”
這下子,謝柳氏的臉徹底白了!
她最怕的就是被謝景行秋後算賬,可在發生了範良忠事件後,謝柳氏本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了,卻不成想並不是這樣!
“我……我不去!我才不要去!”
謝柳氏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甚至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不去!我才不要見什麼官員!我跟他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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