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謝景行又能說什麼?
若是為北昭帝多說哪怕是一個字,那阮清都得炸!
所以謝景行二話不說,順著阮清的話也跟著一頓數落北昭帝。
【就是!那也是他的不對!】
【不過阮清你放心,我有辦法收拾她,完全不需要你出手!】
阮清原本一腔怒火在聽了這話時,倒是不由得眯了眯。
她怎麼就感覺哪裡很是荒唐?
【你有辦法收拾他?】
【對!】
如果不是他這會兒正在跟西岐七公主等人鬥智鬥勇,阮清毫不懷疑他一定會用力點頭!
原本還很生氣的阮清,在這一瞬間,突然就不氣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阮清知曉,謝景行這麼做的目的,也是怕自己會暴起。
她是那樣的人?
想到這兒,阮清也是沒忍住撇了撇嘴,心裡的那蠱惑竟然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行,那我就看你如何處理了。】
【好!】
謝景行見阮清不再抓著這個事兒不放,當即這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能安靜下來就好,怕的就是她會一直壓著怒火,到時候指不定又得鬨出來什麼麻煩。
這個事兒處理完了,那就得處理其他的事兒了。
謝景行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耶律輕語的身上。
“比不比了?西岐人這麼墨跡?這麼會浪費別人時間?”
耶律輕語聽了這話,簡直氣到爆炸!
張狂!
他可真是太張狂了!
越想這耶律輕語的臉色便越是憤怒!
原本一切都是由她來主導,是她把北昭的人當成是傻子一般的來玩弄,可卻不成想現在她反倒是成了那個被玩弄的傻子。
耶律輕語心中能舒坦就怪了!
但也沒辦法,尤其是這群北昭之人,那眼神讓耶律輕語心中有些緊張。
思及此,耶律輕語便壓下心中所有憤怒不滿,對著‘阮清’微微頷首。
“好,我們來比試。”
而北昭的官員們見此,卻一時間有些費解,更多的是擔憂。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都已經是占據主動之地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跟西岐比試了啊!
畢竟這阮家女的嘴皮子雖然利索,但誰也不敢保證她的才學也一樣好啊!
便是北昭帝在這時,也是沒忍住擰眉。
他本想要說算了,但兩方都已經開口了,北昭帝要是在這個時候再說一些什麼的花,那就不合適了。
現在唯一也隻能希望這阮家嫡女不要丟臉丟的那麼狠!
【嘖,謝景行你瞧見沒,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由你怎麼翻閱,始終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聽了這話,謝景行也不過是挑眉。
難得阮清在不正經的時候還能說出來這麼一番正經中有帶著哲學的話。
很是難得。
【那就讓這座大山崩塌!】
【啊?】
阮清聽了這話竟是沒忍住愣了一下。
說實話,原本阮清也不過就是想要玩個梗,但卻沒想到謝景行給與的這一番回答,卻讓阮清內心不由得震顫!
成見既然是座大山,那麼就讓這座大山崩塌!
多麼簡單又直白的一番話,暴力的美學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想到此,阮清也是沒忍住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輕笑。
【謝景行,你真的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的確是很大的驚喜,這驚喜甚至來的有些突然,可阮清卻仍舊是能從這一番話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思及此,阮清嘴角也不由得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謝景行,你可真棒啊。】
謝景行這一次沒有回答阮清的話,反倒是與耶律輕語二人分別坐在了兩架琴的後麵。
耶律輕語看向‘阮清’的眼神帶著鄙夷,那副模樣就好似是在看一個手下敗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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