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希姑姑聞言也是搖頭。
對於這位相爺,現如今沒人能看透。
“老太君,您有沒有覺得,相爺最近給人的感覺……十分奇怪?”
“奇怪?”
老太君一愣,看向蕊希姑姑。
蕊希姑姑知曉,這種事兒並不是自己一個當奴才該說的,可相爺最近的種種表現,實在是讓人震顫,蕊希姑姑也隻能大膽直言。
“老太君,曾經的相爺可從不與您有半點忤逆,甚至都不會說半句重話來讓您傷心,可如今相爺遭難之後,情緒卻變得十分極端,與您交談時更是不敬與挑釁。”
說到這裡,蕊希姑姑的聲音一頓。
“老太君,難不成一場變故真能讓人有如此大的變化?”
這話,想來不論誰聽了,都會感覺到詫異吧?
老太君麵色微沉,眯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那你說,相爺變了這般多,又是怎麼回事?”
蕊希姑姑聞言卻無奈地搖頭。
“奴婢也猜不到。”
老夫人深深看了一眼蕊希姑姑。
自從被行哥兒給收拾了一頓後,這蕊希似乎心中略有不服,這幾日也沒少在自己麵前說行哥兒的不是。
雖然這是自己的心腹,可老太君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行哥兒之事暫且先放一放,派人去國公府盯著,別讓他鬨出什麼收拾不了的場麵。”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蕊希姑姑自然是聽懂了老太君話語中的警告之意,聞言也不敢再多說其他,點頭後離開。
等人離開後,老太君一顆一顆撥弄著手中的佛珠。
“變得再多……那也得聽我的命令!”
永安國公府。
當相府那華貴的馬車駛到永安國公府時,聽聞消息的永安公鄭平,在第一時間便快步走出!
“下官見過相爺。”
車外,人聲恭敬。
車內,阮清也是不由得嘖嘖搖頭。
“人的名,樹的影,大佬的實力擺在這兒,連國公爺都得親自出門迎接,這好日子還真是讓人……向往啊!”
心中感慨了一番後,他這才出聲。
“起來吧。”
話落他一個動作,小廝便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坐在了輪椅上,連雙腿都蓋上了柔軟素白的薄毯。
看著在自己麵前彎著腰,十分恭敬之人,阮清嘴角勾著一抹淺笑。
“今日不請自來,永安公不會生氣吧?”
這話說的,那可真是太折煞於人了,那鄭平差點嚇得跪下!
急忙再次附身行禮,鄭平的言語中極具誠懇。
“相爺這話說得就嚴重了,相爺能來參加府上賞花宴,那是府中的榮幸啊!哪裡敢有半點不敬?”
說完後,脊梁骨彎得就更深了。
在瞧見這一幕時,阮清也是不由得嘖嘖搖頭。
權勢,果然是個好東西。
“既如此,那本相就多有叨擾了。”
“相爺客氣,相爺客氣!”
說著,人便稍微一個側身,然後恭敬地請了人往裡而去。
並且為了表達對這位年輕相爺的尊重,國公府正門的門沿都被拆了下去,隻為了供這位相爺能平穩的進入。
謝景行剛從阮家的馬車上下來,在瞧見這浩大的陣仗時,他嗬的一聲輕笑。
【有點意思。】
阮清正與鄭平寒暄客套,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出現什麼紕漏,所以阮清從始至終都端著那副清冷的容顏,就這麼安靜的聽著鄭平的寒暄與讚美。
而聊天群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差點兒從輪椅上站起來!
動作有點大,嚇得小廝竟不敢動了。
鄭平也察覺到了不對,小心翼翼的止住腳步。
“相爺?”
阮清抬起手輕擺。
“本相想隨意逛逛,永安公有事兒就先去忙吧。”
鄭平心中咯噔一聲,心中無限複盤自己剛剛的招待到底哪裡不儘如人意,但也不敢違背相爺的命令,當即也隻能輕聲告退。
讓小廝把自己給推到一處僻靜之地後,阮清這才激動地在聊天群裡說話。
【哈嘍大佬?大佬你也來國公府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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