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鴻漸失魂落魄回到暮景院時,謝柳氏急忙撲了上前來!
“老爺!如何?可是要到銀錢了?”
“老爺你身為父親,他便是再胡鬨也不至於連這人倫綱常都能違抗吧?”
謝鴻漸失焦的目光一點點聚攏,然後便瞧見了謝柳氏那張激動的臉。
而他的不出聲,卻讓謝柳氏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謝柳氏擰眉看向他。
“老爺?你這是……沒要到銀錢?”
銀錢?
謝鴻漸想到自己剛剛是被如何羞辱的,想到謝景行那孽障又是如何用看狗一樣的眼神看自己的,謝鴻漸隻感覺渾身冰冷!
“老爺?老爺!”
謝柳氏喚了幾聲都不見回應,心中略有些慌。
“快!快去請府醫!”
“再去頤壽堂稟告老太君!!就說……就說老爺被那孽子給氣倒了!”
即便到了此時,謝柳氏仍舊不忘拉踩謝景行!
“回來!!”
謝鴻漸終於出聲了。
謝柳氏這心中還略有遺憾。
若是老爺還一直如剛剛那般,那她便有理由收拾那孽障了。
可惜。
而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謝鴻漸又怎麼可能看不出謝柳氏那眼神裡的意思?
“你認為,他還像以前那樣,任由你我擺布?”
謝柳氏沒成想謝鴻漸竟然來了這麼一句,當即便不由得蹙眉。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可謝鴻漸卻沒回答,繼續開口。
“打從咱們回了盛京,這才幾日?你我遭遇的這一切,難不成你都認為是巧合?”
謝柳氏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卻仍舊是抿唇。
“這不是巧合是什麼?便不是巧合,那也是他這兩年人上人做得多了,便不拿你我當回事了,若長此以往繼續下去,那日後咱們還怎麼拿捏他?”
越說,謝柳氏越發認為自己說的沒有半點錯。
現在那狗崽子能如此猖狂,不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時常在身邊敲打,促使他生出了不該有的逆反心思?
謝柳氏堅信,隻要他們堅持不懈地去收拾他,謝景行必然會變得一如曾經般乖順。
還真別說,想想這心中就滿滿都是激動!
謝鴻漸聽了這話後,卻是苦笑了一聲。
“嗬……”
謝柳氏擰眉。
“老爺,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你明明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反倒是一副束手束腳的模樣?”
謝柳氏擰眉打量著他,眼神裡也略有些不耐。
謝鴻漸心裡也清楚,現在跟她說這些並沒有什麼用,因為謝柳氏根本就聽不進去。
她甚至比自己還要固執。
歎息了一聲後,謝鴻漸頷首。
“你想如何便如何吧,但……日後你被他給收拾了,莫要回來我哭,因為我也幫不了你。”
說完,謝鴻漸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內室。
謝鴻漸本是打算跟謝柳氏好好說一說,日後他們不要再去招惹謝景行。
隻因為謝鴻漸發現,曾經那個謙卑和善,甚至在他麵前伏地又恭順的謝景行,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如今府裡的他,是個明晃晃的狼崽子!
若真惹到了他,他甚至會把你撕得粉碎!
可這些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謝柳氏給打斷,謝柳氏眉眼間的不耐,謝柳氏那不屑的語氣都明明白白的在告訴謝鴻漸,她不屑去聽!
便是自己說了,謝柳氏也聽不進去。
既如此,那謝鴻漸便再也無法多說什麼。
謝柳氏也擰眉,看著謝鴻漸離去的背影,暗暗攥緊了拳頭。
她討厭謝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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