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深深看了一眼阮清。
他自然是瞧見了阮清眉眼間的緊張與慌亂,而且此事也不是小事兒,謝景行再如何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但阮清若是按照自己的意見,這很顯然是行不通的。
思及此,謝景行搖頭。
“你該知曉,此事你做不得主。”
“我也做不得主。”
眼下這具身子,不過是個小小伯爵之女,有什麼資格去見皇帝?
更何況……
謝景行斂去眉眼間的各種想法。
眼下時間緊迫,也不是商談這些的時候。
“你且去,陛下此番……想來是不會問你朝堂之事。”
“那問我啥?”
阮清懵懵的跟了一句。
“我們之間……不,你們之間難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話談?”
這話,換一個人來聽都得懵逼,幸好謝景行是個聰明人,也算是足夠了解阮清。
他微微頷首。
“陛下時常會與我談論琴棋書畫等。”
“那完了。”
阮清聽了這話後,兩眼一黑,兩手一攤。
“我都不會。”
就這麼直接。
謝景行聞言不由得蹙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一點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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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就這麼看著他。
最終,謝景行總算是認清了她果真是什麼都不會的這個事實。
現如今,已經不能說是棘手了。
而是一頭亂麻。
就算謝景行再聰明,這個時候也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不僅如此,謝景行都被氣笑了!
簡直可笑!
阮清比他都著急!
“你別笑了!你現在得想辦法啊!”
想辦法?
阮清上哪兒想辦法去?
最後,謝景行也隻對著她拱手。
“珍重。”
阮清:???
不是……兄弟?
“相爺!相爺!時間要來不及了,您必須得馬上入宮!”
外麵,邢野那催命一般的聲音響起。
阮清人都麻了。
好好好!
好得很啊!
再去看謝景行。
人家已經轉了頭去。
阮清算是看出來了,這還得靠自己!
她點頭。
“行!你厲害!”
說完,憤怒的甩袖離開!
等阮清走後,謝景行這才轉過頭去,看著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蹙眉。
對於此女什麼都不懂這事兒,謝景行是真的沒有辦法。
當今陛下很明顯就是把自己往心腹上麵培養的,而如今二人身份調換,謝景行總不能把自己的那些知識塞進她腦子裡吧?
就算謝景行想,那也根本就做不出來啊!
可就這麼看著阮清去找死,謝景行到底也做不出來。
想了又想,謝景行還是更衣,準備入宮。
而另一邊,阮清已經一副死相般的上了馬車。
邢野並不懂自家相爺這到底是為何,隻能跟在相爺身後一同前往皇宮。
少年丞相是有著特權,所以馬車是直接駛進皇宮的。
不過卻在規定地點時要下馬車,阮清一臉的心如死灰,下了馬車後,阮清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吐出。
“好死不如賴活著。”
她在安慰自己。
主要就這情況不安慰一下自己,她真怕暈在見帝王的半路上。
禦書房。
“臣,叩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北昭帝看著跪在下首的年輕丞相,倒是沒忍住笑了出聲來。
“臨淵,你何故行如此大禮?這可不像你。”
明明是帝王隨意的一句話,反倒是讓阮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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