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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追悼會上，蘇小滿沒有看到趙磊。
孟爸孟媽還問了句：“趙磊怎麼沒來？昨天說好會好的。”
蘇小滿不動聲色的說：“可能有事吧。”
“小孟年前打電話說他談對象了，嗚嗚，本來說好今年帶回家的，現在也沒見到人……”
孟爸又開始傷心。
蘇小滿一愣。
昨天她對趙磊說的時候孟爸孟媽沒聽到，孟兆祥的隊友可能也沒有和他們說，所以他們不知道孟兆祥說的對象就是自己。
蘇小滿想了想，說與不說都沒有意義了，便沒有接話。
等追悼會結束，蘇小滿和孟爸孟媽被帶回部隊。
“不是說追悼會結束，就讓我們帶小孟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孟爸有點擔心是有什麼變化。
人死落葉歸根，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兒子的屍體帶回去，埋在老墳地，這樣兒子才不會孤單。
還是那天那個領導，他表情嚴肅：“大叔大嬸，一會就讓你們走，走之前，有個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們說一下。”
老兩口兩手相握，兒子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難以接受的呢？
“好，你說吧，說完我們就趕緊回去，找的車還等著呢。”
“孟兆祥同誌的死，不是意外。”
“什麼？！”
“昨天晚上我們審訊了趙磊和他身邊的同學，趙磊因為和那歹徒的女朋友關係親近，被報複，他怕那歹徒後麵還會找他麻煩，便故意激怒歹徒，刺傷他，逃走之後也沒有立刻求救，反而守在路口，等那幾個歹徒離開以後才去求救，但那時候已經晚了。”
“他是故意要讓歹徒害死孟兆祥同誌，加重對方的罪名，來擺脫歹徒以後對他的報複。”
趙磊是臨時起意，並不周密。
即便他隱瞞了故意刺傷歹徒的意圖，但他在胡同口守著不讓人進，稍一走訪就能找到人證，而且孟兆祥和歹徒搏鬥的時間不短。
再加上他失血過多的那個時間段，趙磊求救的時間，中間差距太大。
之前所有人都以為趙磊和孟兆祥是好兄弟，沒有想到趙磊會故意害死孟兆祥。
昨天蘇小滿提醒後，他們重新調查。
趙磊根本招架不住，不到一會就招供了。
“想著你們兩家關係好，您又看重他，我讓人把他帶來，您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就當麵問清楚吧。”
孟爸腿一軟，差點摔倒，蘇小滿眼疾手快扶住他。
趙磊和孟兆祥一樣，都是大高個子，眼窩深邃，這會他顯得十分憔悴。
孟爸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
孟媽媽撲到他麵前，捶打他，哭喊：“趙磊！為什麼？為什麼啊？！”
“你們兩個光屁股就一起玩！誰惹你不高興，小孟都替你出頭！”
“小孟笨是笨了點，可他拿你當親兄弟對待！他救你，你卻要害他？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趙磊被人控製，動彈不得。
如今事情敗露，他也沒了活路，想想自己這一生，他反而露出輕鬆的笑。
孟媽媽看他還笑！目呲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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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笑？你簡直不是人！你是披著人皮的惡魔！怪物！”
有人過來扶住激動的孟媽媽。
趙磊看著所有人怨恨的眼神，忍不住冷笑一聲：“對啊，我就是怪物。”
“那個傻子，死之前，還對我說別怕。”
“從小到大，什麼事都喜歡衝在前麵，以為自己是無敵大英雄，整天要保護這個保護那個！蠢死了！”
“其實就是個傻子！什麼事都乾不成。”
“可我怎麼會嫉妒這樣的傻子呢？心裡嫉妒的想要折斷他的手腳，讓他不要這樣無憂無慮！”
孟媽愣住了。
趙磊一聲一聲慘笑。
“對啊，我嫉妒孟兆祥，他不愛學習就不學，他沒有逼他一定要得第一的爸爸，他能做他自己。”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嫉妒小孟？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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