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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所有的蛇都是沒毒的,有毒的都跑了。”楊寶玉擲地有聲的說。
邊紅藥送給他一個更大的白眼。
“楊少爺,你懂推論是進步,但瞎推論,不如不推論。”
邊紅藥一口氣殺了這麼多蛇,就是為了能充分了解這山上的蛇到底是有毒還是沒毒。
如果這山上有毒蛇,她絕對不可能一條都沒射中。
唯一的真相是,這山上就沒毒蛇,所以那些咬傷人的毒蛇,絕對是有人故意放的。
現在最麻煩的是,事情都過了這麼久,怎麼找出那個放蛇的人。
“你們怎麼回事啊!不都告訴你們的同伴了,這山是有主的,你們換人又來,是以為我們就傻到那樣,猜不出你們是一夥的嗎?”
邊紅藥和楊寶玉麵前突然冒出兩個男人,看兩人的裝備,應該是上山采藥的,不過看他們背的竹筐,這收獲肯定是不好。
楊寶玉擼起袖子。
“小子,你這話唬別人行,唬不住爺爺我!爺爺我可是京城裡有人的,這大蓮所有的山山水水,每一寸土地,都屬於當今皇上,你們說是你們的,這是謀反!謀反人人得而誅之!”
“呦嗬,來了個愣頭青,想殺我們,還不知道死的是誰呢!你來啊!”
對麵個子稍高的男人紮穩馬步,對著楊寶玉勾了勾手指。
楊寶玉退後一步,“姑娘,該叫他們見見你的實力了!”
邊紅藥被氣笑了,合著楊寶玉這是給她撩的架?
“我們隻是想打聽點……”
“葫蘆,上!”
那個高個的青年一聲令下,葫蘆就低著頭,朝邊紅藥撞過來。
邊紅藥一個翻身,從葫蘆頭頂上飛過去穩穩落地,再輕鬆揪住葫蘆的後領子一拽再一推,葫蘆就朝那個高個青年撞了過去。
兩個人倒在地上,纏成了麻花,半天都起不來。
楊寶玉不客氣的嘲笑,“你們起來再狂啊!”
邊紅藥則來到兩個人身邊,將兩個人分開,問:“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嗎?”
兩個人爬起來,立正站好。
“姑娘,你問吧。我們隻要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不叫你們白回答,看到那堆蛇了嗎,你們答了,都給你們。”邊紅藥指著那堆蛇。
兩人隻顧著看邊紅藥他們這兩個闖入者了,還真沒看到那堆蛇,如今看到,兩人眼裡全是對蛇的渴望。
“姑娘,你趕緊問吧,就是我們不知道的,我們也會幫你打聽到。”
邊紅藥要的就是這句話,指著高個的那個,“你叫什麼?”
“我比他高級,叫水瓢。”
邊紅藥心想,你不一樣是葫蘆做的嗎,不過她沒將這話說出口,而是問:“剛才你們說,有人之前來過你們的山?”
葫蘆脫口而出,“不說了嘛,那是你們的同夥。”
水瓢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恭敬地回答:“姑娘,之前是有人來過,我們以為你是和她一夥的,但你心腸這麼好,肯定不會和她是一夥的。”
“他來山上做什麼了?”
“采藥,可邪門的是,隻要她一來山上采藥,山下就有人被毒蛇咬傷。大家都知道這山是我們倆的,就以為是我們放毒蛇咬傷他們,好再他們治病,可我們真沒有啊!”
水瓢想起這事就覺得他們倆比竇娥還冤。
楊寶玉插了一句,“你們怎麼就認準了這山是你們的呢,誰給你們這樣的底氣?”
“有一年發大水,大家的家都被水淹了,沒地方去,是我爺爺把山上的毒蛇都毒死了,一條也不剩,大家才放心去山上躲過了水災。村裡人為了感謝我爺爺,就把這座山給了我們家。這山本來是村裡的,給了我們家,就是我們的。”
水瓢從小到大都把山當成自己家的,因為這是他爺爺用醫術換來的。
“跟你說多少遍了,山是……”
邊紅藥用石子彈下個野蘋果,塞進楊寶玉嘴裡,問水瓢,“自從你爺爺將山上的毒蛇消滅乾淨,山上就再也沒有過毒蛇?”
“沒有。我們每天都來山上采藥,從來沒遇到過毒蛇,也沒有毒蛇再下山咬人,所以再出現毒蛇下山咬人的情況,大家才會懷疑我們。”
水瓢說到這裡愁得直歎氣,葫蘆接過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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