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於鐵目光從眾人身上收回,轉頭看向山本敬太郎,語氣帶著一絲尊重:
「山本閣下,我的建議是……答應米國的要求,拉德國下水,但『南陽堡壘』計劃,絕不能停!」
「雖然我不看好西方聯軍能打贏華夏軍團,但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為「南陽堡壘」計劃爭取更多的時間。」
說完,中村於鐵便坐了下來,不再言語。
他隻是一個戰略課課長,能說的已經說了,該提醒的也提醒了,至於山本敬太郎怎麼決定,那不是他能左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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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敬太郎閉上眼睛,反覆思索,再睜開眼時,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中村君說得對,答應米國的要求,派特使去柏林,說服希特勒掉頭向東,但『南陽堡壘』計劃,不能停!」
雖然中村於鐵的話有點讓人不敢相信,但做好兩手準備準沒錯。
若西方聯軍贏了,東瀛能跟著分一杯羹,西方聯軍輸了,東瀛至少還有一塊活下去的地方。
兩條路,一條通向希望,一條通向生存,至於哪一條能走到最後,那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他能決定的,是無論結果如何,東瀛這個民族,不能從這個星球上消失。
「中村君!」山本敬太郎目光再次落在中村於鐵身上,問道:
「你覺得派誰去德國,說服希特勒最合適?」
雖然德國非常依賴亞洲的鎢礦與橡膠,但光靠這些利益,讓希特勒放棄歐洲的戰略部署,恐怕沒那麼容易。
所以,這個人選必須慎之又慎。
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中村於鐵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中村沉默了許久,緩緩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眾人後,終於開口:
「山本閣下,如果諸位信得過我……我去。」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眾人皆鬆了一口氣,同時立馬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說服希特勒,這個任務有多重要、有多艱難,在場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這趟差事辦好了,自然大功一件,可辦砸了,到時候想切腹恐怕都是奢侈。
而中村於鐵……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陰狠毒辣的男人,竟主動攬下了這顆燙手山芋。
「你去?」山本敬太郎眉頭微微皺起,有點難以置信:
「中村君,你是『南陽堡壘』計劃的製定者,你去柏林,誰來盯著『南陽堡壘』?」
「山本閣下。」中村於鐵搖了搖頭,聲音異常平靜:
「『南陽堡壘』計劃已經定好了,剩下的是執行,有沒有我在東京,區別不大。」
「但柏林那邊,需要一個真正了解華夏軍團的人去說話。」
中村於鐵頓了頓,掃視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毫不誇張地說,在座的,應該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華夏軍團,也正因為我是最了解華夏軍團的人,我才更應該去。」
「因為隻有我知道,那支軍隊有多可怕,有多詭異,隻有我能讓希特勒相信,華夏軍團不是另一個普通的對手。」
「我知道怎麼讓希特勒明白,華夏軍團不是遠東的問題,而是全世界的問題,是懸在米、英、法、德……所有殖民者頭頂的一把刀。」
山本敬太郎看著中村於鐵,目光複雜難喻。
「中村君,如今的東瀛,關東軍沒了,朝鮮半島丟了,琉球群島也落入了華夏軍團手中,我們不再是那個能讓德國人高看一眼的東瀛了。」
「萬一希特勒覺得與其幫一個快沉的船,不如掉頭去和華夏軍團結盟,拿你當見麵禮交出去……。」
山本藥敬太郎話雖未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中村此去,有性命之憂。
「不會的!」中村於鐵眼中閃過一抹自信:「華夏軍團與我們不一樣。」
「我們是可控的,希特勒知道我們的底細,但華夏軍團呢?連我們都還是一無所知。」
「希特勒雖然大家都說他是瘋子,但瘋子又怎麼可能坐上那一國元首的位置?」
「普通百姓都知道,合夥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國與國之間的結盟,又怎麼可能去找一個什麼底細都查不到的對手。」
他知道,也許,他不能說服希特勒放棄歐洲的戰略部署,但他相信,希特勒絕不會與華夏軍團結盟。
「既然中村君願意擔此重任,那就這麼定了。」山本敬太郎猶豫片刻後。最終作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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