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這法子看似可行,但還是風險太大。」
「如今,日軍對進城人員盤查極為嚴苛,就算扮成樵夫,挑著柴火,他們也定會仔細盤問」
「萬一回答稍有破綻,客人落入日軍手裡,我們怎麼向組織交代?」
「大家再想想,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話音剛落,一名遊擊隊員突然眼睛一亮:
「隊長,要不咱們讓客人假扮成病重的病人,找輛木車拉去縣城,裝作著急看郎中的樣子。」
「這樣,說不定有可能騙過守城日軍,通過雲安城。」
「不行!」吳澤一聽,仍舊搖了搖頭:
「日軍現在戒嚴,對這類情況肯定更加警惕。」
「他們很有可能會檢查病人的症狀,一旦露出馬腳,客人便會陷入絕境。」
「退一步來講,就算他們很有可能會有所疏忽,但我們絕不能去賭。」
「組織交給的任務,我們必須萬無一失完成,大家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更為穩妥的辦法?」
眾人一聽,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名遊擊隊員猶豫一番後,心中一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隊長,要不我們讓客人扮成乞討人員?」
「他們這些人不僅衣衫襤褸,身上還臟兮兮的,日軍向來嫌棄,或許不會仔細盤查。」
吳澤聞言,思緒一番後,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
「如今不同往日,日軍現在戒嚴,必定不會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就算他們嫌棄乞討人員,但在如今風聲鶴唳的情形下,他們還是很可能會不顧嫌棄加強盤查。」
「而且,乞討人群流動性大,更容易成為日軍重點關注對象。」
「一旦發現客人舉止神態與真正的乞討者有所差異,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一聽,紛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個個耷拉著腦袋。
他們已經想破腦袋,想出他們認為的可行方案,可卻都被一一否定。
雖然每種方案都暗藏巨大風險,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們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許久,就在眾人垂頭喪氣、房間裡一片死寂之時,江小偉猶豫一番後,問道:
「隊長,要不我們把這個事告訴韓排長。」
「我感覺,他手下那些人,好像都讀過書,也許他們能想出辦法也說不定?」
吳澤一聽,眼珠一轉:「好!事不宜遲,小偉,你我現在就去楊樹村。」
護送重要人物雖是秘密任務,但韓淩他們也是殺鬼子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楊樹村。
韓淩剛端起碗筷,正準備吃飯,突然見吳澤、江小偉在一名士兵的引領下走進了院裡。
「吳隊長!」他立馬放下碗筷迎了上去: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來,正好一起吃點。」
吳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趕上人家飯點。
韓淩他們,會不會以為他是故意壓著時間來蹭飯的?
不過,他臉上一絲尷尬之色很快一閃而過。
罷了!誤會就誤會吧,任務要緊。
「韓排……哦……不!韓營長,吃飯先不急,我這次來,是有一件急事想與你商量一下。」
剛進楊樹村,他便得知,韓淩已經不是排長,而是營長,手下已經有三百餘人。
當時,可把他與江小偉驚的嘴都合不攏。
他們之前還在為自己的隊伍從二三十人擴充到五十餘人沾沾自喜,可看看人家,同樣是三十人,幾天不見,竟翻了十倍。
自己跟人家比,不,這都不在一個層次上,怎麼比?
「唉……!」韓淩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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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隊長,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有一句話,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這天不還沒塌下來嗎,再大的事,也得先吃飽飯,才有力氣解決嘛。」
說著,韓淩不由分說將吳澤和江小偉拉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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