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被染成一片金紅的海麵上。
一艘沒有任何錶示的灰色貨船艦緩緩靠近。
威廉·哈裡斯站在艦橋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盯著通訊屏幕上始終無人接聽的呼叫提示，臉色陰沉。
“長官，對方的通訊頻段依舊無人響應。”通訊官的聲音有些發乾。
“繼續呼叫。”
威廉的聲音冰冷。
“同時派快艇，帶一隊人上去看看。我要知道佐藤那個蠢貨到底在搞什麼鬼。”
十分鐘後。
登上旗艦的突擊小隊傳回了第一段語音通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長官，船上全是屍體。沒有活口。”
威廉的瞳孔驟然收縮。
“探測器呢？佐藤呢？還有那些漁民呢？”
短暫的沉默後，回答傳來。
“都沒有發現。禁閉室空著，指揮室似乎有打鬥痕跡，佐藤艦長失蹤。另外兩艘艦的情況，正在查看，但恐怕……”
“說！”
“恐怕也一樣。”
威廉猛地一拳砸在控製台上，金屬表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又過了二十分鐘，完整彙報傳回。
三艘軍艦，總計一百四十七名櫻花國海上自衛隊成員，全部死亡。
被扣押的八名龍國漁民不知所蹤。
那個燒毀的探測器，連帶盛放它的金屬箱，一同消失。
而艦長佐藤，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廢物……一群廢物！”
威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對手下吩咐道。
“讓技術組立刻登艦，採集所有戰鬥痕跡，特別是屍體的傷痕分析。”
“我要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用了什麼裝備！”
“是！”
“還有。”
威廉轉頭，看向副官。
“通知櫻花國方麵，讓他們派人來接管這三艘……廢鐵。記住讓他們提前準備好借口，千萬不要牽連到我們。”
副官猶豫了一下。
“那佐藤艦長失蹤的事……”
“照實說。”威廉冷笑道。
“一個連自己船都守不住的艦長，他的死活，已經不重要了。”
四十八小時後。
華盛頓，燈塔國的辦公室內。
一份厚厚的分析報告被重重摔在紅木桌麵上，紙張散開。
“所以。”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帶著特有的腔調。
“你們任務失敗、損失三艘軍艦、丟掉關鍵設備、還被抓走一個艦長的原因……”
燈塔國總統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盯著眼前垂手站立的中年軍官。
“……是因為對方的兩個士兵？”
約翰·米勒少將喉結滾動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總統先生，這是技術分析小組根據現場痕跡，以及我們安裝在艦上的監控器影像，綜合得出的結論。”
“結論？”燈塔國總統眯起了眼睛。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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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他盯著文件上的照片，其上一名黑衣人正用盾牌將一名櫻花國士兵的頭顱砸碎，麵罩下的眼神冷靜如冰。
“分析報告說。”
最後約翰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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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動作速度、力量表現、抗擊打能力判斷，這兩名作戰人員的基礎身體素質，至少是正常人類巔峰數值的三到五倍。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展現出的戰鬥技巧、協同意識和戰場判斷，完全匹配最頂尖的特種部隊水準。”
燈塔國總統緩緩坐回了椅子上，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
“約翰，”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了一些，卻更令人不安，“你真覺得我不懂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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