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
忽然，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對於她的早點完成作業，可是宋易生命的完結啊。
她捂住嘴，眼睛轉悠兩圈想要改口。
宋易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你說的對，我早點死，你是應該高興才對。”
少女愣住了，麵對他如此淡漠的回應，忽然心裡一陣難過。
她賭氣一般的轉過臉，凶巴巴的說道：“開始了開始了，早死早超生去。”
宋易看了看她的後背，纖細骨乾，等到了現實世界裡就看不到了。
不過在這時候的虛擬空間裡，跟真實存在的少女真是並無兩樣的。
早死早超生嗎？
真狠。
這倒沒什麼，隻是那句，早點結束了去找小哥哥玩兒，聽著怎麼心裡有點不舒服呢？
來不及多想，一道強烈的白光籠罩周身，儘管閉著眼睛還是能夠感覺到全身一下子被稀釋成了空氣一樣。
意識，也跟著稀薄了。
直到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少女轉過身，看著完全籠罩在光圈裡的宋易，忽然覺得心痛如絞。
她抬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呆呆的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光圈裡的人影。
這種感覺好奇怪啊，為什麼會那麼難受呢？難道的，仿佛要失去呼吸了。
難道，這就是人類所說的，愛情嗎？
在cc星球的時候，根本沒有婚姻沒有家庭，每個人都是存在的個體，是從聖水之中孕育出來的。
他們的生命永遠不會完結，也不會再有新的生命出現了。
幾乎所有的意外都可以被避免，沒有什麼疾病可以戰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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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情感。
兩個個體之間的羈絆也被認為是不必要的東西。
她一直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不同，可為什麼自從到了地球，漸漸的，她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呢？
擰著眉毛走到光圈的另一邊，那裡，江默玉剛剛睜開眼睛。
她有些恍惚的看著周圍。
雖然很不敢相信什麼靈魂啊生啊死啊的有的沒的，可是眼下的情景好像光是用科學解釋不了吧？
視線可及之處，全都是白色，一望無際的白色，就像是世界創始之前，沒有任何顏色也沒有任何生物。
但卻，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她吃驚的看著女孩。
這個女孩子漂亮的太不尋常了，身邊的美女從來不少，可兩輩子了，都沒見過能漂亮成這個樣子的女孩。
而且，她的容貌裡有種不似凡人的感覺。
說是二維虛假呢，又偏偏有人的質感。
“你，你是誰？”
她呆呆的定在女孩子驚豔無比的臉上，滿腦子裡都是問號。
少女微微歪著頭看她，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說話這件事。
江默玉盯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從剛剛起就覺得很奇怪了，她的身影似乎不夠真實。
果然，可怕的一幕發生了，她的手竟然整個穿透了過去。
江默玉嚇得立馬後退了好幾步，驚恐的瞪著女孩。
這麼漂亮的少女，竟然是個，鬼魂？
‘下一次’翻個白眼：“快收起你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吧，我才不是什麼鬼魂呢，也就你們地球人還相信人有靈魂，鬼魂之說在我們那裡是不成立的。”
江默玉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不是鬼魂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下一次’驕傲的揚起腦袋：“這裡是我的思維控製空間呀，你想的東西，哪怕隻是一個想法的片段我都會知道。”
“思維控製空間？”江默玉簡直在聽科幻小說獨白，完全一臉懵。
“所以，我這是在做夢嗎？”
她米糊糊的捏自己的臉。
如果是夢就好了，連宋修然失憶也是夢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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