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復仇者大廈。
外麵的天空依舊陰沉，似乎還殘留著因為木星那個毀滅機械曝光而帶來的壓抑氣息。
但大廈頂層的實驗室裡，氣氛比外麵還要壓抑十倍。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托尼·斯塔克甚至沒有脫下那身破破爛爛的戰甲。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全息投影台前走來走去，手裡抓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投影屏幕上，正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站點圖書館裡的那短短幾秒鐘的錄像。
亞伯揮劍，砍中該隱的脖子。
下一幀，亞伯的脖子噴血，該隱毫髮無傷。
“賈維斯，建立第742次模擬模型！”托尼紅著眼睛大吼。
“先生，模擬失敗。”
賈維斯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無奈。
“無論引入量子糾纏還是暗能量轉移公式，都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能量傳輸路徑是斷裂的。簡單來說......那個叫該隱的男人，修改了因果。”
“該死的因果！”
托尼憤怒地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那是神學！那是迷信！”
“我不信有人能把物理法則當成草稿紙隨意塗改！”
角落裡，美隊史蒂夫·羅傑斯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塊冰袋敷在手臂上。
那是之前被亞伯隨手揮出的氣浪震傷的。
“托尼，接受現實吧。”
史蒂夫的聲音有些疲憊，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在那個基地裡看到的，不是科技，也不是魔法。是一種....我們還沒資格理解的秩序。”
“秩序？”
“對。”史蒂夫回憶起那個名為該隱的男人溫和的微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個管理者說過，那是上帝的懲罰。”
“在那種絕對的規則麵前，我們的盾牌、戰甲、甚至索爾的雷神之錘，都像是個笑話。”
提到索爾，眾人看向另一邊。
這位阿斯加德的雷神。
此時正坐在陽台的邊緣，看著天空發獃。
他的妙爾尼爾鎚子放在腳邊。
但他已經半個小時沒有去碰它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傲氣，在被亞伯像拍蒼蠅一樣拍飛。
又看到奧丁親自去“求和”之後，已經被碾得粉碎。
“我以為我是神。”
索爾喃喃自語，“但在那些東西麵前.....我隻是個拿著鎚子的約德爾人。”
而最慘的是班納博士。
他縮在實驗室的最角落裡，瑟瑟發抖。
“浩克......浩克不出來了。”
班納摘下眼鏡，滿臉苦澀，“那個亞伯把他打怕了。浩克現在的心理年齡大概退化到了三歲，他躲在我的意識深處哭，說外麵的世界太危險，全是怪物。”
整個復仇者聯盟，全員PTSD。
僅僅是一次“參觀”。
僅僅是見識了基金會的冰山一角。
這群地球最強的超級英雄，自信心崩塌了。
就在這時，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房間中央。
弗瑞的獨眼掃視了一圈眾人，臉色難看：
“先生們，看來你們的春遊不太愉快？我需要一份評估報告。”
“那個基金會......如果我們不得不和他們開戰，勝算有多少？”
托尼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弗瑞。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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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弗瑞皺眉。
“我說勝算是零！百分之零！”托尼咆哮道，“別說那個不死不滅的大蜥蜴，也別說那個能反彈一切傷害的該隱！就是那個亞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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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一個人！給他一把劍，他能在一個小時內把神盾局總部切成生魚片！”
“弗瑞，聽我的勸。”
美隊也站了起來，嚴肅地說道，“別去招惹他們。隻要他們還在保護地球，我們就老老實實當個協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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