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科技的股價崩盤，像一顆引爆的炸彈。
在美國的政界和商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公司的電話，快要被憤怒的投資者和銀行家打爆了。
公司的CEO，那個曾經在各種商業論壇上誇誇其談、指點江山的科技偶像。
此刻正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絕望地看著股價一瀉千裡，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無數持有賽博科技股票的養老基金、共同基金，在一夜之間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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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無數普通的美國民眾，他們一生的積蓄都將化為泡影。
憤怒的抗議人群，開始聚集在華爾街和賽博科技總部門口。
他們高喊著騙子、還我血汗錢的口號，情緒激動。
整個事件，已經從一場外交危機和軍事危機，迅速演變成一場波及全社會的金融危機和信任危機。
白宮的地下戰情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我們沒有選擇了。」
國務卿的聲音，沙啞而無力。
「賽博科技已經完了。」
「如果我們再不答應龍建國的條件，明天崩盤的，可能就是整個納斯達克。」
沒有人反駁。
連之前叫囂得最厲害的國防部長，此刻也低著頭一言不發。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他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止損。
「聯繫鮑勃·霍克。」
總統閉上眼睛，疲憊地揮了揮手。
「告訴他，我們原則上，同意龍建國的第一個條件。」
「但是，原始碼的交接方式和範圍，必須進行談判。」
「我們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給他。」
「這是我們的底線。」
第二天下午三點，還是在奧組委的貴賓接待室。
鮑勃·霍克再次見到了龍建國。
僅僅過了一天，這位意氣風發的大使，看起來卻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的眼窩深陷，臉色蠟黃，西裝也顯得有些鬆垮。
「龍先生。」
他站起身，向龍建國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們……我們同意您的條件。」
「哦？」
龍建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想通了？」
「是的。」
鮑勃苦澀地笑了笑。
「貴方送給華爾街的那份禮物，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承受不起。」
「這麼說，你們願意交出全部原始碼了？」
龍建國問道。
「我們原則上同意。」
鮑勃連忙說道。
「但是，龍先生，您也知道，這些原始碼關係到我們的國家安全。」
「全部交出，是不可能的。」
「我們希望，能就交接的具體範圍和方式，進行進一步的商談。」
「比如，我們可以提供哨兵係統和相關晶片的架構圖和設計文檔，並接受由第三方國際專家組成的團隊，進行安全審查。」
「但完整的、可編譯的原始碼，我們不能給。」
鮑勃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他們商量了一整夜的折中方案。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既滿足龍建國的要求，又最大限度地保留自己的核心機密。
然而，龍建國聽完，卻笑了。
「霍克大使，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現在，是你們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們。」
龍建國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我說的，是全部、完整、可編譯的原始碼。」
「一個字節，都不能少。」
「這……」
鮑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過……」
龍建國話鋒一轉。
「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變通的方案。」
「您請說！」
鮑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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