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國的臨江郡,有一條寬闊的官道蜿蜒伸向遠方。此時,官道上正稀稀拉拉地走著一群人,他們個個衣衫襤褸、麵容憔悴,仿佛被歲月和苦難折磨得失去了生機。
仔細看去,這些人的衣物早已破舊不堪,上麵布滿了汙漬和補丁,顯然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更換過了。每個人的手上都無力地握著一根看上去像手杖般的木棍,那木棍或許曾是他們在路上支撐身體的依靠,又或者隻是一種心理上的慰藉。
原來,這群可憐的人們都是從自己的家鄉逃難而來。近年來,越國的臨江郡遭受著連年大旱的侵襲,原本肥沃的土地變得乾裂荒蕪,莊稼顆粒無收。如今的臨江郡已是餓殍遍地,到處可見餓死的屍體和四處橫行的災民。
然而,麵對如此慘狀,臨江郡的那些官員們不僅沒有積極采取措施賑濟災民,反而趁機大發國難財。他們不斷哄抬物價,將本就稀缺的糧食大量囤積起來,然後再以高出平常數倍的價格賣給走投無路的災民。可是,經過數年乾旱折磨的災民們,口袋裡早就空空如也,身無分文了。即使把他們逼到絕境,從石頭縫裡也再也刮不出一絲油水來。
無奈之下,絕望的災民們隻能選擇去尋找其他可以果腹的東西。於是,觀音土這種不能消化的泥土成為了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儘管明知食用觀音土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但為了能夠暫時填飽肚子,活下去,他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在這擁擠的人群之中,林黎便是其中一名可憐的災民。此刻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根不知從何處撿來的木棍,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絲依靠。他身上穿著的衣物早已破爛不堪,補丁層層疊疊,每一處破損都訴說著他所經曆過的艱辛與苦難。那些布條在風中搖曳,似乎隻需再稍加一點兒風力,就能把它們徹底吹散,讓林黎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麵前。然而神奇的是,即便如此,這身衣裳依然頑強地依附在他瘦弱的身軀之上,好歹算是保住了他最後的尊嚴。
林黎跟隨著眾多同樣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的災民們緩緩前行,他們的腳步拖遝而沉重,仿佛每邁出一步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這支龐大的隊伍猶如一群失去方向的螞蟻,漫無目的地挪動著。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該去往何方,也不清楚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如今的林黎和其他災民一樣,身體已然疲憊到了極限,雙腿像被鉛塊重重壓住一般難以抬起,但他們仍然不敢有絲毫鬆懈。因為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隻要稍微一鬆勁兒,也許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繼續前行的力量了,甚至可能就此命喪黃泉。所以哪怕前路渺茫,他們也隻能咬緊牙關,憑著心中僅存的那一點點求生意誌,艱難地一步步向前走著……
走了一段時間的林黎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用自己那已經看不出任何顏色的衣服擦了擦頭上的汗,這也就造成了林黎的臉上更臟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樣子了,但是林黎覺得這樣很好,可以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省得被人覬覦。
“這狗日的鬼天氣,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一點了,現在的天氣已經是很熱了。按這樣下去,早晚要被渴死,不知道究竟要走到什麼時候?”林黎在心中不斷地咒罵著,來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水袋,喝了最後的一點水,林黎的喉嚨中乾燥口渴才緩解了一點,但是這隻是杯水車薪,要是沒有什麼新的水源,恐怕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但是新的水源也不是那麼好找的,前麵過去的災民早就把可能有的水源給消耗光了,剩下的隻能看運氣了。
林黎現在所處的位置剛好就是難民的中間,周圍的眾人都是和他差不多的災民,之前林黎本是跟著自己村子的村民一起逃難的,誰成想在路上被一夥難民給衝散了,因此,林黎隻能自力更生了,不得不獨自一人上路了。
很快太陽就升到到了天空的正中央,中午的陽光現在是炙熱地烤著大地,空氣之中充滿了熱量,林黎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烤肉一樣被人放在烤架上麵烤。
就連空氣之中的風也完全都是熱的,林黎抬頭向前看了看,整個路上是一點綠色也沒有,看來附近是沒有什麼水源的。現在隻能靠自己手裡的這些寶貝了。
想到這裡,林黎將自己手中的包裹又重新係的緊了一些,生怕將自己的寶貝給丟了,這是林黎手裡的第二個水袋,還有一些自製的乾糧,也是林黎手裡僅有的可以物資了。
林黎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裡安心了不少,現在還是白天,這些災民還做不了什麼,但是,一旦到了晚上,那就不一定了,現在的這些人之中很多人都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了,指不定會乾出什麼鋌而走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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