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隊伍很快組成：他自己，陳鋒，劉靜，路易（代表重傷的皮埃爾），伊萊（主動要求加入），以及兩名泰國特種部隊精英。
“我研究過你所有的公開戰例。”伊萊用生硬的中文說，“我相信你的判斷。”
出發前，傑克遜攔住林默，“你們七個人，麵對的可能是一整個武裝團夥。這太冒險了。”
林默看了他一眼，“五年前在敘利亞，我帶著五個人，端掉了薩米爾五十人防守的據點。有時候，數量不是決定因素。”
他頓了頓，“真正的特種作戰，比拚的是戰術智慧、臨揚決斷，和視死如歸的勇氣。”
巷道儘頭，薩米爾把秦雪死死抵在斑駁的磚牆上，匕首的鋒刃在她頸側壓出一道血痕。
“別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讓她血濺當揚！”薩米爾的聲音因瘋狂而嘶啞，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林默停在五米外，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但他平靜如水的眼神讓薩米爾更加焦躁。
這個人，這個被稱為“孤狼”的男人，即使在絕境中也沒有絲毫慌亂。
“薩米爾，看看你的周圍。”林默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狹窄巷道中回蕩，“你精心策劃的一切，已經結束了。”
“結束？”薩米爾狂笑，笑聲在巷道中產生詭異的回音，“你根本不明白！這隻是開始！‘影蛇’的種子已經撒向全世界！你們這些大國永遠無法——”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他分神咆哮的瞬間，林默動了。
不是衝向薩米爾，而是側身翻滾，同時右手從腿側抽出一把軍刺。
那不是製式裝備，是林默用了十年的貼身武器，刀刃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藍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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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軍刺精準擊中薩米爾持刀的右手腕，匕首應聲落地。
幾乎同時，林默如獵豹般撲上，不是攻擊薩米爾，而是將秦雪從刀口下拉開，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麵前。
薩米爾反應極快，左手不知從何處又抽出一把短刀，直刺林默腹部。
林默甚至沒有閃避。
他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姿勢側身，讓刀鋒擦著防彈衣劃過，同時右手扣住薩米爾的手腕，一擰一折。
“哢嚓！”
腕骨碎裂的清脆聲在巷道中格外刺耳。
薩米爾慘叫一聲，卻展現出驚人的頑強。
他用頭猛撞林默的麵門。
林默後仰避開，但脊椎的舊傷讓他動作慢了半分之一秒。
薩米爾的額頭重重撞在他的下頜，鮮血頓時從嘴角溢出。
“林隊！”秦雪驚呼。
但林默的動作絲毫未停。
他借著後仰的力道，一個掃堂腿將薩米爾放倒，隨即單膝壓住對方的胸口，軍刺抵在咽喉。
“結束了。”林默的聲音因下頜受傷而有些含糊，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的‘影蛇’，你的‘事業’，到此為止。”
薩米爾在軍刺下掙紮，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你殺了我又如何？我已經在七個國家培養了接班人！他們會繼續我的事業！你們永遠無法根除我們！”
林默看著他，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憐憫。
不是對敵人，而是對一個徹底迷失的靈魂。
“接班人？”林默緩緩搖頭，“你以為你在培養戰士？不，你隻是在製造更多的瘋子，更多的悲劇。”
巷道兩端，陳鋒、劉靜、伊萊等人已經趕到，槍口鎖定薩米爾，但沒有人開槍。
這是林默的戰鬥，他們尊重這位老兵的裁決權。
薩米爾突然笑了，笑聲瘋狂而絕望，“你知道嗎？我在牛津讀的是哲學！我研究過尼采、薩特、加繆！我比你們這些隻會開槍的大兵更懂什麼是存在！什麼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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