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點頭，“我明白了，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後，病房裡隻剩下秦雪。
她坐在床邊削蘋果，手還在微微發抖。
“小雪。”林默輕聲喚她。
“嗯？”秦雪抬頭，眼眶又紅了。
“任務報告寫了嗎？”
秦雪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下頭，很久，才聲音沙啞地說，“寫了。我……我申請調離指揮崗位。”
林默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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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行動，我犯了致命錯誤。”秦雪的眼淚掉在蘋果上，“我太相信多國協作的框架，太拘泥於程序和規則，沒有預見到薩米爾會利用我們之間的分歧。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如果不是您看穿他的布局，後果……”
她說不下去了。
林默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小雪，你知道我第一次參與多國聯合行動時，發生了什麼嗎？”
秦雪搖頭。
“那是在中亞，六國聯合反恐。”林默的聲音很輕，“我當時的隊長，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他太相信盟友的情報，太相信既定的計劃，結果中了埋伏。十二人的小隊，隻有五個人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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