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沒想到你這麼有本事！”
“以後咱們老街的事，還得靠你啊！”
“對了，你那個裝修公司朋友，靠譜吧？”
林默笑了，“放心吧，趙叔。我這位朋友姓林，叫林振邦。他欠我一個大人情，這次是還人情，一定會做好的。”
他沒說，林振邦接到電話時，原話是，“林默兄弟，你老街的事就是我的事！別說成本價，貼錢我都乾！我馬上派最好的工程隊過去，保證把老街改造得漂漂亮亮！”
改造的事敲定後，林默的生活似乎真正歸於平靜。
每天早上，他去“小雨坊”幫忙。
作坊的生意越來越好，蘇小雨教的手工藝品供不應求。市裡幾家精品店主動來談合作，想把“小雨坊”的作品作為永安特產銷售。
這天下午，作坊裡來了位特別的客人。
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裝，氣質乾練。她沒帶助理，自己一個人來的。
“請問，蘇小雨女士在嗎？”女人的聲音溫和有禮。
蘇小雨正在教幾個軍嫂做刺繡，聞言抬頭，“我是。您有什麼事嗎？”
“我是‘雅集文化’的負責人，我姓楊。”女人遞上名片，“我們公司主要做高端文化禮品定製。看了你們作坊的作品，非常欣賞。想談談長期合作。”
蘇小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正在角落裡修一台老式縫紉機，聞言抬起頭。
楊經理顯然做過功課，她拿出平板電腦，調出方案，“我們計劃推出一係列‘永安記憶’主題的文化禮品，麵向企業客戶和高端遊客。想請‘小雨坊’作為唯一生產方，我們負責設計和銷售。”
條件很優厚：保底訂單每年五十萬，利潤分成作坊占七成，“雅集文化”隻占三成。
“為什麼選我們？”蘇小雨很謹慎，“我們作坊規模不大。”
“正因為規模不大，才有手工藝的溫度。”楊經理微笑，“現在市揚上機製品太多，真正的手工精品稀缺。而且……”
她頓了頓，“我們老板特別交代，一定要和蘇女士合作。他說，手工藝品最重要的是‘心’，而蘇女士的作品，能看出用心。”
這話說到了蘇小雨心坎上。
她做的每一件東西，確實都傾注了感情。
“我能考慮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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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我的聯係方式，隨時可以聯係我。”
楊經理離開後，蘇小雨問林默，“你覺得怎麼樣？”
“條件不錯。”林默說，“但這個‘雅集文化’，什麼背景？”
“我查查。”蘇小雨拿出手機搜索，很快找到了信息，“‘雅集文化’，注冊地在省城，法人叫楊雅琴，就是剛才那位。
公司成立三年，主要做文化項目策劃和禮品定製，合作過不少政府項目和企業。”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但林默心裡總有一絲疑慮。
太順利了，順利得不正常。
晚上，他給老陳打了個電話。
“老陳，幫我查個公司，‘雅集文化’，法人楊雅琴。”
“怎麼了？有問題？”
“不確定。但他們主動找小雨合作，條件優厚得有點奇怪。”
“行，我查查。有消息告訴你。”
三天後，老陳回電話了。
“查到了。‘雅集文化’的控股方是一家境外公司，注冊地在開曼群島。再往上查，實際控製人……”老陳頓了頓，“是一個叫鄭文華的加拿大籍華裔。”
林默眼神一凝。
鄭文華。
“星華貿易”的法人，蠍王的手下。
“他們想乾什麼？”林默問。
“目前看，是正常商業合作。”老陳說，“‘雅集文化’的運營很規範，沒有違法記錄。楊雅琴這個人也很乾淨，名校畢業，職業經理人。”
“但背後是鄭文華。”
“對。所以你要小心。”老陳說，“不過從商業角度看，這個合作對‘小雨坊’確實是好事。每年五十萬的保底訂單，能解決很多軍嫂的就業問題。”
林默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謝謝。”
掛斷電話，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梔子花。
蠍王。
你到底想乾什麼？
正常的商業合作？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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