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火,客人們換了一批又一批,就連安比都趴在吧台上睡了個飽,他也沒能等來那位侏儒。
「你總不能是在騙我吧?」唐奇遲疑問。
羅德摸了摸自己毛躁的短發:「不應該啊,難道是因為今晚沒有訂酒的擔子?」
「羅德老板,我來取酒!」
酒館大門被一腳踢開,唐奇期望地回過頭去,卻瞧見跑腿」是一位年輕的提夫林,深紫色的皮膚幾乎要融入身後的黑夜。
越向南方長城這種文明的邊界靠近,見到的惡魔之子」也便越多。
他們隻能在沒那麼文明的城市裡,活得更自如一些。
「阿特?我以為我這個城區的業務,已經被那位侏儒先生包攬了。
「原本是這樣的,但那家夥大概需要一些「半身人的幸運」吧。」
「具體發生了什麼?」唐奇這才停下彈琴。
阿特瞥了唐奇一眼,總覺得這家夥沒來由地親切,像是年少時某個替自己趕跑混混的人類大哥—【平民英雄】的風度時刻發揮著影響。
便在搬運酒桶的過程中不斷解釋著:「似乎是跟自己的客戶鬨了些矛盾,導致被客戶舉報他感染了瘟疫。現在已經被衛兵帶到了監獄裡接受審查,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
「瘟疫不是早就已經消除乾淨了嗎?那家夥是個外鄉人,才剛到哨站一個月,怎麼可能受到感染?」
「當然、我知道,這是明擺的惡意舉報,我們乾跑腿的誰沒受到過這種待遇?但誰讓這塊地界就是這麼敏感呢?
「哪怕殺錯一百個,也不會放過一個」,既然吃的是這口飯,自然也要遵守這裡的規則。」
作為提夫林,阿特對一切環境都具有十足的適應性。
而作為資深的跑腿」,他更是一刻也不敢耽誤,生怕因為腳步太慢,遭受到買家的指責而斷送職業生涯。
「跑腿」在疫病哨站可是高薪工作,代價是口碑和速度都要過關。
他拍拍肩上的酒桶,關上大門,隻留唐奇與羅德對視。
羅德忍不住皺眉:「您不會打算去找那位跑腿吧?」
「他應該被關在監獄裡?」
「要不了多久就要宵禁了,疫病哨站的夜晚隻允許衛兵巡邏。」
羅德指向唐奇的身後,那一個個收拾行囊準備回到旅館休憩的行商說,「聽我的,您千萬別給自己惹麻煩。還不如等到那邊審查結束,將侏儒先生放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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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藉助同調的【鬼婆之眼】,關注起裂吼部落的動向。
在吉拉哥的帶領下,他們已經為天際巨龜尋覓了一處位於森林的河畔飲水、駐紮雖然在巨龜的踐踏下,草木也跟著東倒西歪,大概要被環保衛士譴責。
「可誰知道他們要審查到什麼時候呢?萬一那位侏儒真的遭受感染,這條線索不就斷掉了麼?」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唐奇並不喜歡等待。
他取出哈爾家族的徽章,在手中搖了搖。
同時雙眼綻放一抹淺粉色的光暈,催動【交友術】詢問道:「特權就是需要利用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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