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將一眾待審的‘犯人’圍在居中。<\/p>
沒有辯護的律師,他們隻能為自己辯護。<\/p>
而不論他們怎樣陳述自己的罪行,擁有怎樣所謂的苦衷,也都無法改變他們鋃鐺入獄的結局。<\/p>
因為規矩就是規矩。<\/p>
能夠讓這場審判提前開庭,已經是開了先例——<\/p>
等等,所以自己已經破壞了規矩。<\/p>
為什麼?<\/p>
將目光掃視在居中的人類身上,典獄長陷入了短暫的思考。<\/p>
說一句超出邏輯與程序範圍的話,他竟然覺得這個人類有點像是汪汪——對他來說竟有那麼點親切,仿佛能助長引擎裡的‘血肉’似的,去願意傾聽他的建議。<\/p>
放到生物的語境中,大概是【魅力】、【氣質】、【親和力】一類的體現?<\/p>
但對他來說,自己的退讓也僅限於此了。<\/p>
畢竟【戰俑】說是生物,實際上不比鋼鐵和齒輪組成的構裝守衛高貴到哪裡去。<\/p>
他的性格是被設置的,行為是受製程序的,思想是遵循邏輯的。<\/p>
他沒有靈魂。<\/p>
更不會做夢。<\/p>
也絕不偏私:<\/p>
“所以,廚工大衛,你不認為自己應該背負罪行。”<\/p>
唐奇搖頭回答:“恰恰相反,我並不認為自己毫無罪責,事實上我承認您所例舉的其中一項罪名——我們的確對監獄的公物造成了一定損毀。並且願意為此進行補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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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舉起雙手,儘可能讓所有人放下戒心、表達友好,<\/p>
“至於其它的罪責,恕我直言,我認為武斷地扣在我們的身上其實有悖公正。”<\/p>
承認自己犯人的身份,不僅僅是要為接下來的辯護鋪墊。<\/p>
同樣是在利用【戲劇大師】的風度,讓自己的演繹影響到陪審的七百餘囚犯,使得他們代入到情境之中、將思想被自己帶離先入為主的軌道。<\/p>
從而認可自己的合法性:<\/p>
“首先,我們並沒有偽造身份。”<\/p>
唐奇舉起了自己的身份證,上麵赫然寫著【大衛】的身份信息,與唐奇的畫像,<\/p>
“這張證件能夠印證我的身份。有關我們幾人的過往履曆,你們都可以從南方長城的戶籍檔案中查到。”<\/p>
嚴格意義上講、這並不屬於偽造,而是收藏家將他們的畫像拓印到了幾位長城公民的身份信息中——通過正規手段,這對長城實際的領主收藏家而言再簡單不過。<\/p>
“這同樣證明我們不是潛入監獄,而是公平、合法的通過崗位競爭進入監獄的廚工。”<\/p>
“但你們偷偷潛入過我的辦公室。”典獄長指向貝拉。<\/p>
“您有證據嗎?”唐奇卻問。<\/p>
“我的檔案被移動了3毫米。”<\/p>
“這麼細小的偏差,您如何證明不是您記錯了?”<\/p>
“我不可能判斷錯誤。”<\/p>
“那是您所認為的。‘認為’本身什麼時候可以當作證據參考?難道我可以說,我認為自己沒有犯罪嗎?”<\/p>
“我養的一隻狗目睹了全程。”<\/p>
“那就請人證來證明這一切。”<\/p>
典獄長還真的將汪汪帶到眾人麵前,十人委員中的其中一位,取出一張【動物交談】、詢問不久前發生的一切:<\/p>
“今天除了典獄長之外,是否有人進入了辦公室?”<\/p>
汪汪心裡還惦記著臘肉,於是拚命地搖頭:“沒有、沒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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