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發。或者升環來一發。」
於是,當他習得第一個戲法,將手中迸現的火花,甩在靶子上時。
他很開心地嚮導師分享了這一切:
「您看,我終於也學會了火球術!」
在他看來,這個燒焦了草靶子的戲法,橘紅色的火焰球體,穿梭如箭,應當就是那個人人口中相傳的『火球』。
畢竟這個法術的名字,看起來如此樸實無華。
而導師總是高傲且疏離的。
並不把他的分享看作天真,嘴角一如既往的戲謔、譏諷:
「如果這能算得上火球術,那些隻會記憶火球術的暴力法師,恐怕就要集體失業了。」
「我扔出去的,明明也是一個火球的樣子才對?」
「等你真的有天分超過我,有資格去沾染三環法術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導師懶得給他解釋,卻沒能澆滅他的好奇心。
好奇,是促使一個人學習、進步的動力。
隻是,在他真正與導師齊肩,決心離開象牙塔,出發冒險的這些年裡,其實也很少能見到有人使用過三環法術。
到了這個級別的施法者,大多已小有名氣、獨當一麵,不會與他這種『新星』組建隊伍。
以至於,他始終無法窺探到這個『火球』的真知。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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