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揮動手斧,天生巨力磅礴待發。
它怒吼一聲,「鏗鏘」之中,火花迸濺,硬生生彈開了『蛇吻』纖細的刀身。
這短暫的空隙,足夠那隻蒼老地精回過神來。
在黑蛇失手之際,她緊握胸前的項鏈。
晦暗的邪光從中閃爍,瞳孔霎時間從中心擴散,連帶著眼白、整顆眼珠,都化作了一體的漆黑。
枯槁的手掌猛地張開,一捧不知從何而來的黑土,忽然隨風一同散在了她的眼前。
黑土飛揚,細碎地像螞蟻、像蚊蠅。
揮灑之際,宛如蝗蟲過境,遮覆了眼前將近三十尺的距離!
「恐懼吧!」
她念誦的咒語晦澀難懂,大量的擬聲詞組合在一起,比囈語更癲狂。
黑蛇離她極近,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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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土灌入他的鼻腔、『蠕蟲』攀附上他的毛孔。
他的心裡僅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蛋了。」
【恐懼術:幻術派係,三環法術。
在 30尺錐狀區域內製造一個幻象,被法術籠罩的所有生物,將丟棄所有持握物,直麵他們內心的恐懼。
陷入恐慌者,將尋找最安全的路線逃離施法者,直至無路可走為止。
無所畏懼者,將魔法的恐慌施法者本身。】
為什麼施法者的地位總是如此崇高?
為什麼城邦、帝國的統治,永遠需要施法者的依託與維護?
這當然不是出於對學者的尊重——
能換來尊重的,從來都隻有力量。
或許低階施法者的身體素質,遠不如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同等級冒險者強大。
但紛亂繁多的法術,向來是令人頭痛的根源。
「你最好能在戰鬥的最開始,解決掉敵人中的施法者。
不然你會在戰鬥的最後,被敵人的施法者解決掉。」
很可惜,黑蛇沒能成功踐行,這眾所周知的守則。
鋌而走險的代價,將是他支付不起的——
黑蛇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剩下了顫抖。
仿佛他從來沒有英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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