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就要唱響抵達下輩子的輓歌。
憑藉著對危險的警覺、對局勢的判斷、對資源的把握……
就這樣,我帶著黑蛇成功避開了絕大部分危險。】
日誌的作者並沒有省略過程,反而一五一十地將它直敘下來。
「去你的箭雨、地精、巨魔、火球術……
這簡直是他媽『高個子的矮人』!」
布魯托越看越清醒,宿醉的酒精連同他的認知,都仿佛一起蒸發掉了。
蘇文強行支撐著自己的下巴,才不至於讓它被撐張著脫臼。
歌雅按捺著悸動的心情,持握筆桿的指間卻控製不住地顫動:
「他竟然真的從這些危險裡活了下來?」
沒用華麗地辭藻去修飾發生的一切,以至於整段過程看起來猶如平鋪直敘。
但布魯托、蘇文,乃至歌雅,都不可避免地被這段經歷牽扯著心神。
甚至都已不再介意,日誌主人對他們三個學院詩人,堪稱明目張膽的侮辱。
他們明白,自己永遠寫不出這樣的橋段——
因為沒人經歷過!
從未離開過學院的他們,甚至都不清楚巨魔還能長出第二個腦袋!
過於離奇的發展,迫使他們無法挪開自己的視線——
【如果黑蛇最早沒有拒絕聽從我的指揮,我們還能逃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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