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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形的【法師之手】從功能性來說,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些學了些法術皮毛的遊蕩者【詭術師】,經常能在神不知鬼不覺時撬鎖、盜竊。
【繁彩球】的領悟,似乎也解決了庫魯隻會站在遠處打一打冷凍射線,然後躺在地上裝死的尷尬。
它可以耗乾一環法術以後再裝死。
這甚至不會影響到庫魯本身的智力,使它仍然可以向著法師的更高處攀登。
算上它那更加堅硬的皮膚,這三項能力幾乎等同於白賺。
至於對伊烏的影響……
除了【龍息】像是打了個飽嗝之外,唐奇暫時還沒太看出來其它效果。
但【龍息】本身,應該也不是一出生就能學會的才對。
最多就是小龍有些反感庫魯。
而不論如何,庫魯的成長對於現今的團隊而言,都是個利好消息。
畢竟一個團隊裡容不下兩個混子:
「感覺這次探險也更有把握了一些。」
碎石不知道要去取些什麼東西,戒嚴令放開之前不可能再出城。
晨曦又是個優劣明顯的玻璃大炮。
至於伊烏——
這隻小龍目前更像隻吉祥物,觀賞價值大於實用,也還沒能原諒庫魯,還是交給安比照料一陣子為好。
那麼多一分實力,也便多一分保障。
底氣更足,唐奇也不願多耽擱,想著早些瞧瞧那座『鬼屋』的真相,好記錄在愈發流水帳的日誌上,連忙向著龍尾關的西南方向走去。
比起星梅鎮的夜晚總是漆黑而靜謐,除了零星散在圃田上的光點之外,隻有酒館的火光彰顯著人煙。龍尾關至倒顯得沒那麼冷清。
每當夜幕降臨,路燈上的火焰便會緊跟著升騰,佇立在街巷的拐角。
仰望天空,是星梅鎮少見的星和月。
隻可惜入夜之後的龍骨顯得尤為陰森,讓夜色的基調不再那麼和諧:
「聽查克說,原本龍骨是覆蓋了一層綠葉。隻不過快要入秋,提前將上麵的葉子清理乾淨,等到秋天的第一個淩晨,再用銀杏將它染成金黃……」
當臨近鎮子的中心時,他們甚至能看到那些脫掉上衣,將冰鎮黑啤灑在自己頭頂的醉漢。
半身人和斑貓人聚在一起,說地不是通用語,唐奇甚至都不覺得他們能聽懂彼此的話,但笑容總不會是假的。
拐入一個小巷,一位侏儒小姐穿著亞麻V領的長裙,向著他們的方向招手。但考慮到她的抬頭紋,這有可能是個400歲的姐姐,唐奇還是當作沒看見。
越要走向西南方向的內海,便能感到一股清涼的潮濕撲進鼻腔,有些海水的鹹。
他沒聽到傳聞中『鬨鬼』的歌聲。
也許是因為海邊洗澡的那對情侶聲音太大了——
「你蹲下點,我可不想踮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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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直接躺下?」
「你是在歧視我嗎!?」
抱歉,聽錯了。
是兄弟。
「我都不敢想像龍金城內,究竟是怎樣一種盛況了。」
唐奇望向城牆之後,那閃爍著璀璨燈光的不夜城,將光芒灑在了巴洛克風格的拱形玻璃窗上,似乎是有歌舞隊在遊行。
喧囂都要隨著海風一同灌進他的耳朵,但這次他提緊了心神——
「你們聽到了嗎,有哭聲。」
唐奇放緩了腳步,閉上雙眼,好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聽覺之上。
但哭聲之外,他的汗毛在漸漸豎起。
不是【警覺】。
而是一種更陰森、更粘膩的觸感。
像是皮膚忽然被泡進了,不會消化肉體的史萊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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