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將這件事匯報給冒險者行會,以免更多人落入陷阱之中!」
或許,這才是她如此焦急,每日清晨便趕往城門的原因——
很可惜,今天的大小姐仍然沒能得償所願:
「為什麼戒嚴令還沒能開放,我都已經被擋在門外快要一周的時間!」
查克遺憾道:
「您昨天休息的太早了。如果在昨晚詢問我,當時我便可以給予您一個確切的答覆——『長矛稅』會在明晚之前收繳完畢,屆時您便可以暢通龍金城了。」
溫迪驚喜道:「你的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可能是因為我有一雙擅於傾聽的耳朵?」
查克指了指自己的耳郭回答道,
「這是昨天傍晚,一位尊敬的客人從衛兵長的口中套出的信息。」
「真的假的?那個混蛋可是連我的話都不聽!」
「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和力。而且對於一位吟遊詩人來說,社交是他的強項。」
「詩人、社交?」
溫迪有些懵懂。
這不怪她。
畢竟在貴族的刻板印象中,詩人和那些阿諛奉承的弄臣、小醜,沒有任何區別。
「我可不記得龍金城的哪位吟遊詩人能有這種本領。他是外來者嗎?」
「說來也巧,這位詩人也是從晨暮森林走出來的。」
溫迪有些訝異:
「那他還挺幸運的。
能從那種鬼地方走出來可不容易。」
「可不是嗎,還帶著一支三百難民的隊伍——居然就這麼安然無恙的走出來了。」
「多少!?」
溫迪張了張嘴,
「這、這難道不夠顯眼嗎——而且他怎麼可能帶著三百人,穿過森林中的迷霧?」
「也許等他回來以後,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
不可否認,查克的寥寥幾句敘述,已經勾起了溫迪十足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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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賞那些富有勇氣的人。
而沒什麼會比帶領三百難民,穿行在晨暮森林更具勇氣。
哪怕他被幸運女神眷顧著,以至於一路上沒能遇到任何麻煩。
但做出這個選擇本身,便已經可以證明他的無畏:
「他去往了哪裡?」
「西南臨海的那幢宅子,我記得您也去過的。」
「是的,隻可惜我沒能看出任何端倪。」
「他似乎調查出了一定原因。但或許沒能徹底解決它,否則就不會在半夜再去探查一次了……
哦,您的運氣真不錯,他就在那。」
查克指向道路儘頭,迎著陽光,疲憊趕回的一行三『人』。
溫迪瞧著那隊怪異的組合——
一個沒精打采,背著魯特琴的詩人。
一個一身板甲,別著斷劍的騎士。
還有一隻……
狗頭人!?
她下意識地就要拔劍,卻被查克連忙壓下胳膊:
「冷靜、冷靜。那是一位很聰明的狗頭人先生。」
「狗頭人、聰明?」
溫迪很難把這兩個詞語聯繫到一起。
『狡猾』還說得過去,『聰明』又是從何體現出來的?
不過……
嘶,它身上的灰色袍子,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在大小姐遲疑之際,查克連忙揮手,打起了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麵對唐奇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
就好像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
熟稔到一旦使用敬語,都要顯得生疏:
「你們做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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