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緩下來。
而晨曦則高舉斷劍,衝向它所懸掛的牆壁之前,一腳踐踏在坑窪的土牆上,順勢借力、騰空一躍,將自己硬生生拔升至5米的高度,幾乎要與天花板比鄰。
她大喝一聲,斷劍轟然戳入它腰腹瀰漫的霜花上。
這畢竟是一把發鏽的斷劍,並不如唐奇的『蛇吻』般吹毛斷髮,以至於晨曦幾乎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藉助此前轟擊出的傷口,將斷刃的鋒口鑿進它的腰腹之中。
磨損的鋒刃也無法將蜘蛛的外甲剖開,卻仍然被晨曦的力量所彌補——
她幾乎是生拖硬拽似的,將偌大的蜘蛛從懸掛的蛛網中扯下,借著力道硬生生將它轟砸在了地麵!
「轟隆」一聲,巨蜘蛛本還留有喘息,隻是暈厥在地,卻緊接著被晨曦用插在它血肉中的斷刃,不斷翻攪,迸濺出墨綠色的血液。
在「嘶嘶」聲中失去了聲息。
「別懈怠,還有三隻——
瞧瞧你們同夥的慘狀,你們的下場也將一樣!」
一團蛛絲從另個角落向著唐奇吐來,卻被唐奇依靠【警覺】匆忙躲過,他的琴聲不停,謾罵不止,讓那隻此前便被罵過的蜘蛛一個不留神,栽在了地上。
晨曦藉此機會衝上它的身旁,高舉斷劍,就要故技重施般將斷刃鑿入它的外甲。
但這次是蜘蛛的口器先至——
「鏗鏘」一聲,尖銳的口器摩擦在晨曦的腕甲之上,竟然隻剮蹭出了一道細微的火花!
厚重而堅實的板甲,在這個時候便展露出獨一擋的優勢——
『罐頭』固然沉重,卻有著堡壘似的安全感。
尤其是晨曦的動作迅捷,體力充沛,完全不會被厚重的板甲拖累腳步。
她手起刀落,將斷劍硬生生鑿進了巨蜘蛛的頭顱,巨大的壓力之下,蜘蛛的腦袋仿佛被爆開似的,噴灑的血液迸濺在晨曦的全身。
「Rua!」
在她解決掉第二隻蜘蛛的同時,庫魯動作不停,念誦著晦澀的咒語,魔杖的尖端再度顯現出一枚冰晶。
它穿過了唐奇的肩頭,先行一步,落在了那倒吊著,妄圖啃咬唐奇的第三隻蜘蛛額頭。
眼看麵前的蜘蛛被寒氣籠罩,行動緩慢,唐奇乾脆不躲不避,抽出手中的『蛇吻』。
在那猙獰的口器將要嘶啞他喉嚨的一刻,先向後撤去一步,將之橫置在了他的身前。
「乓!」
又是一線明滅的火星,但那似乎是由於它撕咬的動作過於用力,在尖牙與漆黑的刀刃相撞之時,巨蜘蛛竟被反震的力道磕地震顫不已。
唐奇藉此機會,藉由渾身力氣帶動刀鋒,以拖割的方式,任刀鋒劃過它的口器。
他並不以力氣見長,做不到晨曦那般,一劍打爆蜘蛛的腦袋。
但作為魔法武器的『蛇吻』,本就鋒利十足,哪怕隻是微小的拖割,都將它的口器斬裂,怪叫一聲,要盪著蛛絲遠離唐奇。
晨曦卻已然舉起斷劍,高躍而起,向著它的軀乾橫劈而去——
「轟隆!」
沒能斬破它的堅甲,卻將整個巨蜘蛛轟然砸在了牆壁上,蛛絲為此彎曲一瞬,緊接著便支撐不住,任它昏厥在了地上,等待最後補刀。
「隻剩下最後一隻……」
唐奇說著,就要看向最後一個角落,卻緊皺眉頭道,
「不見了?不、不對。它從一開始就沒有出手,是想要趁亂……」
他當即高舉戒指,將明光打在天花板之上,任光芒暈散開來,撲灑在暗室的每個角落,卻瞧見最後一隻巨蜘蛛,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倒吊在霍普的頭頂——
這位提夫林小姐為了避免被蜘蛛殃及,在唐奇下令「臥倒」之後,便悄悄躲到了一個第一隻蜘蛛死去的角落,藉助一塊碩大的石頭掩護自己。
而唐奇要實時移動距離,致使光芒無法時常性籠罩整個暗室,得以讓這隻僅剩的巨蜘蛛,以極為輕巧的動作從亂局中隱匿下來。
它不急不緩,在這嘈雜的『戰場』中,宛如一位狡猾、卻又耐心的獵人。
如今,它距離自己盯緊的『獵物』,隻有咫尺之遙!
「嘶嘶——」
「小心!」
唐奇的提醒算作及時,霍普的反應也極為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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