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中,使得越來越多的詩人,開始向著他們的方向攢動。
歌雅瞧見了許多熟悉的麵孔——
虐待有牙蘇茜的休斯頓、追求矮人而特意移植毛髮的阿什莉、和一些近些日子以來,傳聞與布魯托走地很近的吟遊詩人們……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導師烏拉桑已經站在了階梯的最底端,那偌大的演講台上。
出於禮貌,這個時候她不好再起身更換座位。
而距離遙遠,也並不妨礙導師烏拉桑借著擴音的魔法物品,以一貫嚴肅的口吻,將斥責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在【遺忘石碑】重新顯露文字的第一時間,我就對當時的所有人說過一句話——
不許任何人提起石碑上的內容!
要認清那是詆毀、是汙衊!是對整個學院、對衣食父母的不敬!
如果讓我聽到誰在認可、傳唱這些混帳話,不論你是什麼身份,什麼水平,都將被逐出學院,永不錄用!」
又是因為石碑?
歌雅眨了眨眼,一時間竟覺得有些羨慕:
「學弟,真沒想到離開了這個世界,你的影響也依然在發光發熱。」
可隨之而來的更多疑惑是——
誰將石碑的內容透露了出去?
曾觀摩過石碑的隻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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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自己,那便剩下蘇文和……
她忽然看向一旁,緊皺眉頭的布魯托。
但自己從沒告訴過導師這些,難道是他們自己露出了馬腳?
也許烏拉桑也不知道這個答案。
所以他隻拿起了一份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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