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我在看日記,所以故意吊我胃口!?」
可她終究是無法與唐奇對話的。
隻能懷揣著鬱悶的心情,專注起之後的內容——
【……不是記仇,但我真的期待與碎石一戰很久了。
還記得上次我們交鋒時,是在晨暮森林。
我學會了新法術,想和碎石切磋一下,結果將他罵地頭昏眼花,氣不過之下,這貨竟然選擇犯規敲我——
突然想起來,那次贏下他之後,還有個欠我的要求沒還。
哈,下次見麵肯定要好好壓榨他。
說回正題,從那天以後,我就一直想要找回場子。不是記仇,就是好好敲一敲他的腦袋。
如果當時梅林在我身邊就好了,我真的很想保留這傢夥聽到水位上漲,悶悶不樂離開時的表情……】
「該死,還是好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到底誰會在意你們內鬥的勝負啊……不過『巨龍寶庫』中,肯定存放著許多財寶吧?」
想到唐奇像是個貨真價實的冒險者,一路探險,抵達寶藏的畫麵,歌雅忍不住幻想如果站在寶藏麵前的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所以他到底得到了什麼?嗯?【迷情媚藥】?」
【……當伊烏將媚藥噴到我鼻腔的那一刻,我承認自己是有些竊喜的。
人們都說『醉酒容易出格』,但冷知識是,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一般人很難挺立起來。
讓人出格的不是酒,是酒裡摻雜著的粉末。
毫無疑問,我是想要出格的——
從見到這位提夫林的第一眼起。
但我需要一個出格的理由。
伊烏或許是通過『同心戒指』,感受到了我潛意識中的想法,所以主動送上了助攻。
不過,我很快便意識到,在麵對一隻生活在陰影下,不相信善意,將一切行為都視作『等價交換』的鼬鼠而言。
我救下她本身,就已經是出格的理由——
我還沒有投身火焰之中,火焰就已經包裹住我的全身……
等等,有點事情,回來再寫。】
「嗯?」
歌雅忍不住緊皺眉頭,
「又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好在日記並非是實時呈現在石碑之上的。
在歌雅閱覽石碑的同時,唐奇已然繼續書寫起後麵的內容。
得以讓她順暢的閱讀下去——
【我時常在想,繁衍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有什麼意義?
是為了生命的延續所不可違背的本能、還是伸張心中欲望的一個發泄工具?
在無垠而浩瀚的穹宇之中,是否存在一片沒有欲望交織的淨土,那裡的所有生命都浸泡在知識的海洋中,每個人都擁有著猶如賢者一般的智慧……】
「所以你在日記裡洗澡的同時,日記外也在洗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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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雅忍不住拍了拍發脹的腦袋,跺了跺腳。
【……用過『氣化形體』這個法術的人都知道,從一團煙霧散開,凝聚正另一團煙霧是需要時間的。
好在我的精力不錯,從被焚燒成灰燼,再從灰燼中復生的時間不算久。
所以我燃儘了十七次,直到火焰都失去了燃料,在我的胸膛冷卻下來……】
「多少?他在說笑吧?」
作為詩人學院的一份子,歌雅是這個放浪形骸的群體中,一個顯而易見的異類——
她對這方麵的了解,僅限於每天在宿舍中,隔著牆壁所聽到的聲音。
但這也足夠她大致推斷出,一個正常人的次數、時間在多久……
唐奇寫下的內容,已經超脫『正常』的範疇太多。
可【遺忘石碑】又不允許作假。
「他、他還是人類嗎?」
歌雅捂住嘴唇,掩蓋住心頭的震驚——
【……歷時十多天的深水浸泡,我終於回到了地表。
也從向我道別的檀木林小分隊手上,拿到了那把刻印著『霍普』的短刀。
是的,直到分別,我也不知道這隻狡猾鼬鼠的真正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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