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
將最後的體力透支出去,碎石隻想蓋上沉重的眼皮,多睡一會兒,
「喝了藥水,我……好多了。」
他沒有說謊。
當飲下治療藥劑之後,雖然不確定身體究竟吸收了多少。
但此前那股擠壓的疼痛已經遠去。
雖然胸甲還在壓迫自己的肺腑,可那份壓力對他而言已經構不成威脅。
最多是呼吸有些困難。
「去你的,你這可不是睡一覺就能解決的事情。我之所以嘴巴不停就是為了讓你將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別他媽睡、千萬別睡,等你睡醒了你就要轉生成為一個矮人嬰兒了——甚至可能不是嬰兒,是比矮人還矮小的猴子、兔子、螞蟻!到時候你可喝不了下水黑啤了,一滴酒就能讓你昏死過去!」
魯米甚至是在用力抽打碎石的臉頰,又試圖從空蕩的酒壺中擠出一滴酒液。
矮人需要酒。
但侏儒沒有酒。
所以他試圖激怒矮人。
可其實對於碎石而言,這一切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隻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胃液似乎安分了許多。
胃部已經不再如灼燒般那麼火辣、刺痛。
折磨了他三天的飢餓感,似乎也在逐漸消失。
真讓人感到安心。
不必在飢餓中苦苦等待困意。
隻不過有些冷,又有些虛弱。
大腦渾渾噩噩、四肢酥麻而乏力、手心、腳底都開始滲透冷汗……
碎石覺得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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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漂浮了起來。
像是泡在了水裡,一股若有似無的承托力,在將他高高舉起。
這一切對於嗜酒如命、強壯敦實、極其記仇的山地矮人而言,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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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