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但沒有人在乎這些。
他們隻會通過你的外表,揣測你的本質,將有色的鏡片擺在自己的雙眼前,蒙蔽、相信著自以為是的一切……
我說的有些多了。但我的意思是,我想證明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地精——狡猾、猥瑣、還要發出『桀桀』的笑聲。」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方有些惱怒這片黑暗,讓他在無意中攻擊了一個幫助過他的陌生朋友。
「沒關係,『誤解是每一個異種族的宿命』,我的父親經常這麼告訴我。
但被人誤解,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接受誤解,甚至放棄自己,成為誤解的一部分——
所以如果我的做法,能為你帶來一點希望,給予你或我重見光明的機會。
也許,就會讓你對我的印象改觀一些。
哪怕死去,也能讓我在釋然中離開。」
「光明?」
「對,我們需要給自己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相信自己,能堅持到光明到來的時刻……」
「我好像看到了光明。」
「什麼?」
還沉浸在自我肯定的林布哥,緩緩睜開了雙眼——
如今的深井對他而言,與充斥迷霧的海麵沒有區別。
不論睜眼與否,他都是個兩眼抹黑的瞎子。
他幾乎都要遺忘眼睛的存在。
這讓哪怕是一寸的光明,都顯得難能可貴——
「那是星星?」
遙望著高掛穹頂的一顆光點,林布哥有些遲疑地揉了揉眼睛。
「地底哪有星星?那應該是燈,是掛在塔樓頂層的明燈!」
「日出之塔?」
林布哥驚呼一聲,
「我知道那座塔,站在塔樓的頂端,能夠俯瞰第四層的一切——可是那裡為什麼會有光明?」
「誰他媽知道,但那裡有光!」
林布哥聽到身旁那個『殺手』,從地上艱難爬起的簌簌聲。
「等等、萬一那是吸引我們落網的陷阱……」
「總比留在這裡等死要好!」
殺手將林布哥一把從地麵上拽起來,
「我他媽再也不要做一個瞎子了。」
深井太過漆黑,這讓哪怕是一顆星光都顯得彌足耀眼。
而經歷過光明的美好,便沒人願意在黑暗中沉淪——
這足以成為他們堅持下去的理由。
哪怕感到遲疑,林布哥還是鼓起勇氣,與殺手互相攙扶,向著那顆明光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伐不夠平穩,乏累的雙腿也忍不住打顫,隨時都有跌倒的跡象。
偶爾森林中的林葉,會遮蔽他們的視野,短暫的陷入漆黑。
可在強撐著前行兩步之後,那抹重歸視野的明光,又在訴說著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隨著那顆光點愈發顯眼,他們甚至聽到了其他人的喊叫——
「去你媽的,等老子到了那座塔樓,第一個就宰了你們這幫南方長城的傭兵!」
「幾個混血的雜種也好意思叫囂?忘了上次在八角籠是怎麼被我們揍得滿地找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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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牙也比昏在地上口吐泡沫的人類強!」
「路癡的雜種,你們他媽走錯方向了——迎著塔樓上的燈光也能走錯路?」
「去你的,前麵有一棵樹,老子不得繞過去嗎?」
「那為什麼不走我們這邊?現在我們兩隊之間的繩子被樹乾攔住了!」
「你們過來不就完了?」
「肯定是你們過來——」
「那是【獸人必須死】和【半獸人的榮光】。」
殺手低聲私語道,
「在我們剛剛抵達龍金城時,碰到過一位提夫林嚮導,當時她向我們介紹過那兩隻隊伍——似乎積怨已久,是八角籠鬥毆的常客。
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差嗎,怎麼還把所有人綁在了一起?」
「撞上水怪,商船也會跟海盜合作。」
林布哥點點頭,忍不住嘟囔起來,
「麵對更大的威脅,他們總能放下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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