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量刊印的,用以概括內容的報紙卻彌補了這個缺點。
卻見那張報紙上,赫然書寫著『龍金城指南摘抄』幾個大字,隨後便是——
【震驚!星梅鎮的陷落竟是領主指使!?有關獅子與獸人那不可告人的交易!】
【醜聞!臭名昭著的紅巾幫竟與領主有染!?揭露龍金城與深井的驚天秘密!】
【悲劇!採集蘑菇政策所引發的城市災難!?獅心領主不作為的更深層原因!】
「哈哈哈——去你的,這才符合我對你們吟遊詩人的刻板印象!
你們這幫爛嘴的就是不把門,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碎石拍著膝蓋大笑起來。
「什麼造謠?」
唐奇不滿道,
「我這可是實地考察、多方證實的結果,裡麵言之確鑿的內容,給他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
「那這個呢——【風流!深井區風俗店蓬勃發展的根本原因,獅心領主與風俗女郎之間的二三事】。
你是說這篇文稿裡長達幾千字的詳細內容,什麼每周舉辦異種族鑑賞舞會、領主與兄弟俱樂部之間的來往、皮鞭和蠟油……
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個是我藝術加工的。」
「我看你就是想寫!」
碎石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途徑的巷子深處,
「那他媽還有人做手工!」
「那隻能怪梅林畫的太逼真——」
「字麵意思是嗎?」
碎石話音剛落,就被唐奇狠狠瞪了一眼。
「安比,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不許學壞!」
他一邊指揮著,一邊說,
「這麼多政治醜聞,別管是真的、假的,總該是有他受的!
他現在是『跳進內海都洗不清』、自身都難保。等我們逃出龍金城,他哪還有時間找我們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
今天之後,每個龍金城的市民,都將認識他的名字。
隨著時間的發酵,世界也將留下他的痕跡。
「前提是我們能夠逃出去,龍金城的防衛力量可不是吃白飯的——」碎石仍不放心。
「真不是嗎?」
……
「飛龍騎兵隊在做什麼?這麼明晃晃的目標,難道需要我親自將它打下來嗎?」
萊昂將自己的鬃毛揉得雜亂,意識到自己不能指望依靠衛兵暴力鎮壓那些拾取錢幣的市民。
那便隻能從源頭出手——
飛龍騎兵隊掌控著龍金城的製空權,甚至不需要他們額外做什麼,伴飛的過程強行將那熱氣球逼迫到空地,加以逮捕便足以解決鬨劇。
可直到現在,他甚至沒能看到一條飛龍離開上城區的巢穴!
他身旁的副手有些尷尬。
萊昂目露凶光,狠狠瞪向他:
「說!」
「這個……奧利安統領匯報,說是深井危機解除之後,正巧是雙月盛宴,便給大部分騎兵放了半天假期,隻留了少部分騎兵履行守衛職責——那些人正在向著飛龍巢集結。」
「不是還有少部分人嗎?」
「少部分人為了宣泄多日以來的疲憊,在清晨時分舉辦了兄弟舞會——剛被他吊起來鞭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他媽算什麼理由?」
萊昂在怒吼之中,轉而想起昨夜奧利安的抱怨——
「你們遲早會因為這種事情栽跟頭。」
他遲疑罵道:「他是在報復《反兄弟俱樂部條例》沒能通過?在這個時候!?」
不、奧利安絕不是這麼不知輕重的人。
正相反,正因為他知道什麼事情重要,才寧願漠視女兒流落深井之中等死,也要堅守封閉地下城的命令——
「等等,女兒?」
萊昂醒悟過來,
「他分明是用這個藉口推脫,好幫助那個吟遊詩人……」
以報答對方救下自己女兒的恩情!
「總之,在正式集結之前,騎兵隊處於停擺狀態。」
副手也無可奈何。
他可沒資格拔劍,架在那位統領的脖頸上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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