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跟著一起陪葬。」
「凱恩——」
「好了,菲德。為了我們的家,我必須這麼做。」
凱恩打斷對方的話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平安回來。」
菲德知道眼前的男人聽不進任何的勸說,隻好嘆了口氣,裝配上劍盾: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你說流浪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什麼是『家』。我當時告訴你,我會給你一個家。」
凱恩親吻上她的嘴唇,
「我做到了。」
菲德輕輕推開他的胸膛,搖了搖頭:
「你沒有。」
「哪裡沒有?」
在凱恩的遲疑中,她一言不發地走出門外。
唐奇則帶著同伴恰巧趕到:
「你們說目的地距離這座村子很遠,所以我們還是儘早出發吧。」
菲德乾脆走在了最前頭,順帶嘟囔道:
「感覺又他媽回到當冒險者的時候了。」
「你曾經是冒險者?不去週遊大陸,揚名立萬,窩在這裡當一個小小的村長夫人?」
唐奇並不希望一路在沉默中度過,率先問道。
「你的耳朵怎麼這麼靈?」
「善於傾聽,才好記憶下來,書寫在故事裡。」
「你是個作家?」
牧師赫然在列,『吸血迷霧』的字眼落入他的耳畔時,他似乎尤為好奇,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一同進發。
「準確的說,我是個吟遊詩人。」
「哈!?」
菲德和牧師同時回頭,上下打量著唐奇。
前者更是拍了拍劍盾,直言不諱:
「像。但是怎麼可能?吟遊詩人難道不應該去宮廷捧他媽的貴族臭腳嗎?」
歸根結底,作為詩人卻承擔了領導獸人這份職責本身,就很他媽扯淡——他靠什麼統領的獸人?吹拉彈唱嗎?
「很顯然,這份刻板印象已經被我打破了。唐奇·溫伯格,離開這片森林,你們會聽到我的名字。」
「亞瑟·傑拉德。願慈父的輕語催你入眠。」
那我還是更希望暮光的神明是一位女性。
唐奇沒有逗傳教士樂子的想法,所以也隻在心裡調侃。
【尊重他人的信仰,尤其是真正能夠聆聽旨意的信徒,能夠幫助你在冒險的道路上減少許多麻煩。】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更想用睡覺的時間找些新樂子。」
唐奇婉拒著對方的傳教。
亞瑟卻不依不饒:
「你或許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他的語氣總是沉穩而篤定,讓人倍感安心,
「臉色看起來很差勁。長久的縱慾會使你失去精神,有損身體的健康。」
唐奇摸起自己越發瘦削的臉頰:
「縱慾?我倒是覺得自己快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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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枯黃、步伐虛浮、精神萎靡。這都是縱慾過多的表現。不加以節製,你遲早會因為精力的流失而過早傾瀉,甚至會因此而走向死亡。」
唐奇還比較在意這方麵的能力,隻覺得自己膝蓋似乎都跟著軟了一些:
「倒也不至於為了傳教,故意誇大吧?」
「我從不開玩笑。」
說起來,最近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很少給予一些活力上的反饋。
按理來說,和凱薩琳分別之後,自己的需求應該更高才對?
可每天隻是昏昏沉沉地睡著,隱約沉入夢鄉,又忘記了夢中的內容,直到第二天清晨渾渾噩噩地清醒,完全沒有抬頭的跡象……
如果不是亞瑟提醒,他甚至已經沒再往這方麵思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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